没有回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背影在晨光里拉成一条笔直的线,脚步稳得像是在踩点。
惠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无忧看了一眼惠的表情,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刺猬头。
“你爹就这样,想你了自然会说,别指望他嘴上挂着你。”
惠“嗯”了一声,把那点小情绪咽了回去。
五条悟站在旁边,双手插兜,语气随意。
“你哥好稳定啊。”
无忧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不是我吹牛,他黑暗的时候有个我,后面又找到了一个他爱的、同时也爱他的老婆。”
“人啊,要不黑化、不做出反社会的事,前提是他足够幸福。”
为了以防万一五条悟跟虎杖这两货抬杠,补了一句。
“当然,也会有极个别的情况,那种就是没脑子的。”
虎杖眨了眨眼,总感觉这话在点他,但他没有证据。
惠还沉浸在上一段话的回味里,忽然冒出了一句。
“诶,怎么没提我?我还是他儿子呢。”
无忧哈哈大笑。
“也有也有,自然有这部分原因。”
“不过我可是听说,你爹要开小号了,希望弄一个女儿出来。”
惠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耸耸肩。
“这挺好的,他们精力好就让他们养呗。”
钉崎还沉浸在刚才魔虚罗被切成丁块的画面里,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
“那魔虚罗真那么强吗?怎么觉得好像也就这么一回事啊,就挺了两分半就被灭了。”
别说她了,惠自己都有点怀疑人生。
五条悟透过墨镜,认真地看着他们。
“如果没有一次性消灭它的手段,它只会越来越强。”
这句话,被虎杖体内的宿傩牢牢记住了。
不过他不信,就这两个连咒力都没有的家伙都能消灭,等以后他亲自尝尝咸淡。
大不了就用【解】和【捌】把那玩意切成更碎的丁就好了。
五条悟见他们还是半信半疑,直接对惠说。
“反正调伏成功了,叫出来跟虎杖和钉崎打打,让他们知道一下厉害。”
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咒力不够了。”
这一点没有任何意外,平常召唤个满象就快把他的咒力榨干了,更何况魔虚罗。
无忧脑子一转,忽然冒出个异想天开的点子。
“惠,等恢复过来,你尝试只召唤法轮按在自己脑袋上,让魔虚罗留在影子里。”
“看看你能不能获得适应一切的能力?”
惠点头又摇头。
“可以戴在自己头上,但是所获得的一切适应成果都在魔虚罗身上,我最多就是个臭打工的。”
“与其那样,我不如直接丢魔虚罗去打。”
“就我这小身板,还没等适应就先被拆了。”
虎杖站在旁边,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
因为五条悟还没告诉虎杖,以后宿傩的术式会刻印在他身上。
他忍不住开口。
“悟老师,以后我也能觉醒领域吗?毕竟我没有术式,还能觉醒出属于我的领域吗?”
五条悟摸着下巴,想了想。
“也许吧,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虎杖又转头看了一眼无忧。
无忧摊手,那表情分明在说,别看我,我连术式都没有,你问我?
五条悟适时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听说你们今天有任务?先去休息吧。”
钉崎“啊”了一声,满眼期待。
“还想要看悟老师的领域呢。”
五条悟手一挥,像赶小鸡。
“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在领域外看到的就是一颗黑色球体,看不出什么。”
“更主要的是,到时候无忧可是会敌我不分,见人就杀,你们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死掉吧?”
钉崎脑补了一下自己被切成丁块的画面,浑身泛起恶寒。
“咦,虎杖、惠,我们快走,无忧老师真是太粗鲁太暴力了。”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歪着脑袋。
“无忧老师,你这样会有女人喜欢吗?”
无忧骚包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前刺发型,嘴角上扬。
“那当然了。”
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场地尽头。
五条悟摘下墨镜,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
“怎么说?直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