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虚罗的右臂挥动,那柄漆黑的“退魔之剑”斩向无忧的脖子。
甚尔单手托住了刀锋。
恐怖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到他脚下,地面“咔嚓”一声,凹陷了一个大坑。
甚尔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喂喂,我们可是有两个人。”
无忧默契地后撤,消失在魔虚罗的视野盲区。
甚尔一脚蹬在退魔之剑上,借力后跳,拉开距离。
两人对视一眼。
不到一分钟,魔虚罗的体术就已经有了跨幅度的进步。
他们喂的每一招,都被吞了进去。
像是教一个天才打架,学得太快了。
但没用,它应付不过来!
魔虚罗身上还挂着伤,那些拳坑、裂口、扭曲的关节,没有自动愈合。
这说明它没有反转术式。
它需要时间“适应”,才能获得超速再生。
甚尔当机立断。
“直接二阶段!”
“我用释魂刀,你用金鳞加影力,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造成伤害,它脑子转半天都适应不过来!”
“为我创造机会,我一刀把它脑袋砍下来!”
“让它没脑子可转!”
无忧的执行力从来不需要怀疑。
金鳞出鞘,影力如黑焰般缠绕刀身。
他脚下一动,身形如鬼魅般滑到魔虚罗身侧。
一刀。
两刀。
刀光如月光倾泻。
魔虚罗的双腿齐膝而断,断面光滑得像镜子。
它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仅存完好的右拳朝无忧轰来。
无忧不闪不避,左拳凝聚影力,黑色的能量在拳锋上压缩、旋转、裂变。
“黑闪!”
拳对拳。
黑色的闪电在两人之间炸裂。
冲击波像海啸一样向四周扩散,掀飞了十米外的一棵树。
魔虚罗的整条右臂被打得扭曲变形,像一团拧烂的毛巾。
就在这一瞬,甚尔到了。
释魂刀的刀锋贴着魔虚罗的脖子划过。
没有声音。
没有血。
魔虚罗的脑袋带着那旋转的法轮,高高飞起。
甚尔低吼:“无忧!”
无忧早已蓄势待发,懂甚尔什么意思。
金鳞化作一片金色的风暴,影力在刀刃上拉出数道漆黑的弧线。
魔虚罗的下半身被切成无数碎块,在空中散落,像一场黑色的雨。
甚尔没有停手。
释魂刀在他手里挥出了残影,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魔虚罗的头颅上。
魔虚罗的脑袋像胡萝卜丁一样被切碎,四散飞溅。
一秒钟。
魔虚罗的完整形态,变成了一地的碎块。
为了确保能够调伏成功甚尔回头,朝愣在原地的惠大吼一声。
“过来补两刀!”
惠跑过来,看着满地的碎块和掉落在地上的法轮,吞了吞口水。
这还要补什么刀?
甚尔把天逆鉾丢给他。
“把法轮砍了,天逆鉾能强制解除咒术,一刀不行,就多来几刀。”
惠接住天逆鉾,双手握柄,对着地上的法轮疯狂劈砍。
法轮在天逆鉾面前脆弱得像几毫米的干枯细枝丫。
一刀劈成两半。
两刀切成四块。
三刀、四刀、五刀……
几秒钟的功夫,法轮破碎散架到拼都拼不起来那种状态。
那股笼罩全场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
惠直起身,咽了咽唾沫。
“这样……就行了?”
甚尔和无忧一直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那股来自魔虚罗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了。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带着虎杖和钉崎落回地面。
“恭喜。”
五条悟好像发现了世界真相一般感叹。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禅院家盛产天与咒缚,并且还收藏着天逆鉾。”
“原来是要天与咒缚配合,才能调伏魔虚罗。”
甚尔低头看了眼手表。
9点17分30秒。
“也就两分半,我还以为多难呢。”
虎杖的眼皮跳了一下。
“简单吗?我怎么感觉那玩意儿随便一拳都能打死普通咒术师。”
无忧理所当然地耸耸肩。
“我们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