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喽,就是这种站位,还拿枪和弓箭指我学生是吧?全给你们拍咯。”
一边拍一边小声嘀咕,嘴角挂着偷到鸡的狐狸笑。
“很好,一打多,这不是明显群殴吗?证据确凿!”
当看到东堂葵逼退加茂宪纪,无忧知道,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东堂,真办事啊!
无忧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这里就交给小年轻们玩耍了,我该去办大人该办的事了。”
至于虎杖的安危,他一点都不担心。
就虎杖目前的体魄力量而言,已经超过了真希。
这就是所谓的天赋,有些东西,真是后来的努力没办法追上的。
加上前段时间自己亲自教的那些体术,足够应对这次的交流会了。
在无忧离开后,虎杖正跟东堂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碰撞交流。
虎杖和东堂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五步。
东堂搓了搓手,目光如炬。
“虎杖悠仁,难道你满足于现状了吗?!”
虎杖擦了擦嘴角,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
东堂的嘴角缓缓上扬,越来越大。
他已经浑然将虎杖当做是自己的挚友了,不局限于无忧给的那张高田妹门票。
是他真正追寻的挚友!
东堂开始充当某多名声身份,对虎杖进行教导......
“谢谢你,东堂。”
“我好像,明白了。”
虎杖深吸一口气,咒力在身体里全面流通,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东堂见状,露出欣慰的笑容,周身咒力如火焰般涌现。
“看来已经不需要再说明了。”
“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两人同时前进一步,抬手,手背轻轻碰在一起。
那一瞬间,不存在的记忆在东堂脑海中浮现...
他和虎杖并肩站在教室门口的走道上欢笑。
东堂兴致高涨大呵。
“让我用全力来引导你!”
“可别死了,虎杖。”
“向着高峰,攀登上来吧!”
律师事务所。
日车宽见的接待室。
无忧坐在沙发上,把手机举到日车宽见面前,指着屏幕里的画面,语气激动得像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
“你看到没?他们就是这么对付我的学生的!”
日车宽见凑近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那是一群学生围攻一个粉头发的少年,还有人拿武器。
日车宽见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时候的事?你报警没有?不可能自卫队全部都是他们的人吧?”
“这种事情已经涉嫌暴力了。”
“得叫自卫队的人拿枪来打了吧?”
日车宽见指着画面里加茂宪纪的弓箭和禅院真依的手枪,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看对方都持有武器,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涉及的了。”
“我只是一名律师,不是超人。”
无忧低头丧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法律……也不是全能的啊。”
“我还以为能够借用法律的手段,与他们这些黑恶势力抗衡呢。”
日车宽见见情绪低落的无忧,不知道如何安慰。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
“那我现在就报警,你告诉我具体位置。”
无忧垂着头,无奈地摆了摆手。
“不了,我要自己出手,我的学生,由我这个老师来捍卫。”
日车宽见猛地抬手制止。
“别啊!对方一看就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你会死的!”
无忧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怒火。
“我学生都要死了!我还会管那些吗?!”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无忧站起身,语气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日车律师,你是一个好人。”
“我担心他们盯上你了。”
“接下来,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无忧转身,朝门口走去。
“如果,几天后我没给你发消息,也不要报警,就当做没发生过这一切吧。”
日车宽见的嘴唇在发抖。
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就在无忧的手触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我跟你一起去!”
无忧偏头,露出一个微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