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这个桥段好像发生过一次吧?”
漏壶瞳孔一缩。
五条悟从烟尘中走出来,毫发无伤,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伏黑无忧,他最近的心情可是很不好。”
他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弄不好,他还会把你变成影兵,让你为他打一辈子的黑工,当黑奴。”
“每次吃火锅、烤肉,就把你叫出来生火维持温度。”
漏壶面色疑惑,额头上的岩浆都跳了一下。
“怎么回事?”
五条悟双手插兜,姿态懒洋洋的。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打中。”
漏壶否定了这个说法,语气笃定。
“不可能!这一击跟前面的根本没法比。我是亲手打在了你身上才对。”
五条悟抽出左手,五指张开。
“你打到的,只是你跟我之间的无限。”
比划了一下手掌,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让我来告诉告诉你吧,来吧,来吧。”
这才对嘛。
这才符合绝大多数人遇到我的无限时该有的反应。
五条悟很是贴心地讲解了自己的术式原理,然后一把抓住漏壶的手腕。
“别害羞嘛,弄得我都害羞了。”
漏壶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怒火中烧。
“你这小子……”
话还没说完。
五条悟抓着他的右手,左手一掌轰在漏壶腹部。
“砰!”
漏壶整个人被打得飞了起来,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还没完呢~”
五条悟来了一套丝滑小连招。
面对空中的漏壶,他抬手凝聚出一发「赫」,暗红色的光芒在指尖压缩到极致。
“术式反转,赫。”
轰。
漏壶被轰进远处的树林,砸断了七八棵树,最后深深嵌进地面。
他从烟尘中爬出来,疯狂反击。
火焰、爆炸、岩浆,每一道攻击都足以摧毁一座小楼。
但没有一道能碰到五条悟的衣角。
五条悟甚至还在闪避的间隙,一脚将漏壶踢飞到湖中央,溅起巨大的水花。
他躺在水面上,望着月亮,脑海中短暂地闪过了羂索跟它说的话,它会死。
五条悟站在岸边,没有继续出手。
他忽然想到,虎杖那小子,正好,拉那小子过来见见世面。
顺便,在宿傩面前稍微露一手。
上次没跟宿傩打成,导致没装到逼,五条悟心里总有点不得劲,瞬移回东京高专。
此时漏壶心中冷笑。
打不中又怎样?
只要把他拉入领域就行了。
漏壶被打的有点懵逼,左右扭头。
“去哪了?”
漏壶猛地看向正前方,五条悟正带着虎杖站在湖面上,脚下如履平地。
虎杖低头看了看水面,一脸新奇。
“为什么我们沉不下去?十秒钟之前,我们不是还在东京高专吗?”
漏壶脑补了一下五条悟带虎杖来的意图。
他故意嗤笑道:“那小鬼怎么回事?挡箭牌吗?”
五条悟有问必答,语气真诚得像在授课。
“不是的哦,我正在教他各种知识,你别顾虑,放开打就好了。”
漏壶继续嘲讽:“居然主动带来了一个拖油瓶,愚蠢至极。”
五条悟直接听乐了,哈哈大笑。
“没事的。”
“反正——你很弱。”
能不弱吗?
不能突破停止之力,就没有办法打败他。
一般能打中的手段也就只有领域。
而领域这一方面,五条悟除了那个男人,真想不出谁能在无量空处下跟他抗衡。
“你很弱”这三个字如同魔音一样钻入漏壶的脑子。
它气得火焰从耳朵以及脑袋上的“富士山”里喷射而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它现在火气很大。
“少瞧不起人了,臭小子!”
“看我不把你那张嘚瑟脸一起吞噬!”
虎杖本想吐槽漏壶“不是人”这个字眼,但完全被漏壶释放出的恐怖实力震惊了。
更惊人的是,五条悟说它很弱。
脑子里闪过每一个遇到的咒灵,眼前的漏壶都要比它们恐怖数倍不止。
五条悟伸手摸了摸虎杖的脑袋,语气温和。
“没事的,不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