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冲淡。
不过,好在村落古老归古老,木屋都建造得很讲究,懂得如何防止潮湿透入,也懂得如何将寒风拒之院外。
每一栋木屋无论是大有庭院还是小到只有一间,里面只要升起了炉火,便一定会暖和无比。
一间简陋的木房子里,最暖和的房间里,一名满身是伤的青年双目呆愣地盯着一旁的人。
他动了动身体,紧接着一股滔天疼痛便从四面八方传到脑海里,疼得他浑身脱力发软,一下子又跌倒在床铺上。
听见动静,一旁配药的苏小洛大惊,赶忙上去帮青年调整身体:“你才刚刚好了点,快躺下别动!”
“你是谁?”青年呆呆的问道,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救你的人!”苏小洛没好气道:“还好你碰到的是我,要是别人,你早就死了。”
“死”青年皱眉,脑子里浮现出一些记忆。
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疼痛便从后脑勺处蔓延到整个脑袋,如同钢针不断地在扎他的脑袋。
恶心和晕厥感如洪水般灌进脑袋里,青年不由得干呕连连,这下别说去思考那些画面了,连稳定下来都是奢望。
“哎呀!你怎么又犯病了!”苏小洛又惊又急,赶忙拿起床头边煎好的药灌进青年嘴巴里。
一碗药又苦又涩,大半都被弄洒了。
不过好在青年也吞了几口,等待几分钟后便冷静下来,沉沉昏睡过去。
看着那满身是伤的青年好一会儿,苏小洛默默叹了口气,收拾好一地狼藉,继续煎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