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就这些了,虎崽子、野猪崽子、熊崽子不好抓,更别说养了,一般没人要。不过……”
他指了指旁边停着的排子车,“我们车上还有些冻肉,野猪、狍子、鹿,都是昨天刚打的。同志您要不要?”
“要,都拿出来我看看。”
几个猎户赶紧去拉了排子车过来,掀开盖在上面的麻布,露出下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冻肉。
野猪肉一大块,起码有百八十斤,带着厚厚的脂肪层。
狍子肉剥了皮切成几大块,肉色暗红,一看就新鲜。
还有两条鹿腿,冻得硬邦邦的。
虽然他不缺野猪肉,但是这么冷的天儿,对方也不容易,自己也不差钱儿,都拿下得了。
“这些一共多少?”
领头的猎户跟身边人商量了下,最后报了个总价。
刘德信这一路上早就摸清的各种肉的价格,觉得挺公道的,点点头:“行,也都要了。笼子也给我吧,钱算一起。”
猎户们这下乐坏了,今天这趟算是碰上大主顾了。
平时进镇一趟,等上一天能卖个七七八八就不错了。
哪有这么痛快的买家,一口气全包了。
至于笼子,都是用林子里的材料自己做的,根本没多少钱。
不过,领头的猎户比较讲究,心里有些担心,忍不住开口提醒。
“同志,您买这些活的干啥?这飞龙不好养,离开老林子容易死。狍子和鹿倒是还好,就是得有地方。”
刘德信笑了笑:“我家有个大院子,地方宽敞,养得了。”
“那您可得小心着点,养不活可不能怪我们。”猎户点点头,也不好多管。
“同志,您这么多东西怎么运回去?这些笼子就不轻,肉也得有二百来斤,您一个人怎么带回去啊?”
“知道,放心吧。”刘德信指了指旁边的巷子,“麻烦你们帮我把东西搬到那边巷子里,一会儿有人来接我。”
领头的猎户一边抬笼子一边问:“同志,您是四九城来的吧?说话听着像。”
“对,四九城的。”
“我说呢,出手这么敞亮。”猎户笑呵呵地说道。
“同志,您要是喜欢这些山货,下回再来,入冬以后我们打的东西更多。紫貂、水獭、狐狸,什么都有。运气好了,还有虎皮虎骨,那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刘德信眼睛一亮,记下了这层关系:“行,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找你们。你们常在这个镇子上卖货吗?”
“对,我们就住山下面,隔个十天半个月就过来一趟。”领头的猎户热情地说,“您下回来,到镇口问一声老张头的猎队,都知道。”
“好,记住了。”
几个猎户把笼子和肉都搬到巷子里,放得整整齐齐。
刘德信掏出钱来,比说好的多给了些:“辛苦各位了,拿着去喝杯酒暖暖身子。”
“哎呦,同志您太客气了!”猎户们喜笑颜开,连连道谢,“您慢走啊,有啥需要的,下次我们再给您弄!”
刘德信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等人走远了,他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四下无人,这才走进巷子深处。
看了看那几个笼子和成堆的冻肉,一挥手,所有东西全进了空间。
回到住处,已经是傍晚了。
刘德信这次来东北出差,单位给安排的是火车站附近的铁路招待所。
这个年代的招待所,条件虽然比不上后世的宾馆,但胜在干净安静,专门接待公务人员。
他跟值班室的同志打了个招呼,说明天凌晨坐火车回四九城,值班员翻了翻登记本,给他安排了二楼靠后面的一间屋子。
“刘同志,这间僻静,晚上不吵。”
“行,谢谢了。”
刘德信拎着帆布包上了楼。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个火炉,烧得正旺,屋里暖和。
他先把帆布包放下——其实包里早就空了,白天买的东西早就收进空间,帆布包只是做个样子。
洗了把脸,又倒了杯热水喝了,这才关上门,插上门闩。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招待所走廊里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很快又安静下来。
刘德信这才放松下来,躺在床上,意念一动,心神进入了空间。
今天买的东西都堆在空间农家乐的院子里,乱糟糟的一大堆,得赶紧整理安置。
他先把山货、干货、肉类、酒都搬到存储区。
那是空间里特意设定为时间静止的区域,无论什么东西放进去都不会坏。
新鲜的肉能保鲜,酒能保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