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和不确定。
他回头循着声音看过去。
一个穿着棉军装的战士站在不远处,身上穿着厚实但已经有些破旧的棉衣,脸被吹得通红,眼神依旧明亮。
比刘德信矮上半个头,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正是二哥刘德义。
刘德信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热,大步走过去。
“二哥。”
刘德义也大步迎了过来,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笑起来:“你小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押送物资,顺便调研下情况。”刘德信稳住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眼二哥说道。
二哥虽然脸冻得红,但精神头不错,身上没有什么伤口。
“你们部队在这边?”
“刚从前线撤下来,”刘德义拍了拍身上的棉衣,扬了扬眉毛,“打了半个多月,总算能歇口气了,过来修整、补给。”
他回头招手,把身边一个战士叫过来:“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老战友金先贵,”刘德义拍了拍那个战士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二嫂的哥哥,自己人。”
那个战士走上来,个头比二哥矮半头,圆脸,眼睛大,看着很有精气神。
他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这就是你挂在嘴边的老四德信?”
“金大哥。”刘德信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金先贵手上有些冻裂的口子,但握得很有力:“早听德义说起你,说你在四九城干公安,还立了大功,破了不少案子,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