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围着刘德信带回来的大包小包,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王玉英和大嫂正在拆那些包裹,一件件地往外拿东西,嘴里还在念叨着:“这孩子,又乱花钱...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什么也不说,只是不停地点头。
秋天的阳光照在院子里,风吹过,晾衣绳上的衣裳轻轻飘动。
刘德信坐在屋里,握着田丹的手,听着外面的热闹声,感觉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所有疲惫,在这一刻,慢慢消散了。
家,还是家的样子。
刘德信在家陪了田丹半天,一直陪到吃过午饭。
田丹的预产期已经到了,随时可能发动。
他决定下午先把她送到医院住院待产,安顿好了再去局里汇报工作。
下午两点多,等田丹午睡醒了,刘德信叫了辆三轮车,停在胡同口。
他扶着田丹慢慢往外走,大嫂在后头提着准备好的包裹。
换洗衣服、婴儿用品、毛巾、水杯,装了满满一大包。
王玉英也跟着一起去,一路上叮嘱着:“慢点走,别急......”
到了医院,刘德信去办住院手续,护士把田丹安排进了妇产科的病房。
病房里有四张床,全都空着,田丹住在靠窗的那张,光线还不错。
安顿好田丹,刘德信看了看时间,准备去局里。
“你去吧,这儿有我和你大嫂呢。”王玉英摆摆手说道。
“妈,那我先走了,晚上再来。”刘德信点了点头,又跟田丹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准备去局里汇报工作。
刚到妇产科门诊外面,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何大清站在楼道里,旁边站着何雨柱和秦淮茹,三个人说说笑笑的。
“何老哥。”刘德信停下脚步,主动打招呼。
“哎,刘老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大清抬起头,看见刘德信,一脸惊喜地快步走过来,“你怎么在医院?谁不舒服了?”
“我媳妇预产期到了,刚办了住院,在那边病房里待产呢。”刘德信指了指病房的方向。
“那好啊,恭喜恭喜。”何大清笑着说。
“你们这是?”刘德信看了一眼诊室的方向,又看了看何雨柱和秦淮茹,“也是来看病?”
“不是,是来做产检的。”何大清解释道,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这年头儿,一般老百姓家生孩子,很多都是找接生婆,来医院的都不多,更别说提前过来待产,定时过来检查了。
何家也是听说刘德信他们都是来医院生孩子,还定期做检查,也就琢磨着跟着学学。
他们家也不差钱,只要孕妇和孩子平安就好。
刘德信点了点头:“对,定期检查好,能早发现问题。”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何雨柱和秦淮茹。
两人站在何大清身后,秦淮茹低着头,脸上有点红,何雨柱则是一脸憨厚的笑。
刘德信心里嘀咕起来。
柱子虽然长得老成,但实际年纪还小着呢,才多大啊,这么早就当爹了?
这不太好吧,还在长身体呢。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何大哥,柱子年纪还小呢,这么早...这不太好吧,孩子还得长身体呢,太早了对身体不好。”
何大清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什么太早了?”
“就是......”刘德信看了一眼秦淮茹,压低声音,“怀孕这事儿。”
何大清这才明白过来刘德信误会了什么,顿时哭笑不得。
“刘老弟,你误会了!”他连忙摆手解释道:“是我媳妇,她现在在里头检查呢。”
“哦?”
刘德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就好,我还以为......”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和秦淮茹,两人站在旁边,也反应过来,脸都涨红了。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都不敢抬头看人,何雨柱也是满脸通红,傻笑着挠着后脑勺,臊得不行。
正说着话,诊室的门开了。
何氏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刚开的药方,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穿着宽松的衣裳,走路慢悠悠的。
秦淮茹顾不上害羞,连忙迎上去,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
何氏看见了刘德信,笑着打招呼,“哎,德信也在啊。”
刘德信看见何氏,笑了笑:“恭喜何老哥、何嫂子了。”
“同喜,同喜。”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刘德信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