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侧福晋,或者说雪山先生?”
白玉兰经过前面的提问,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到侧福晋的时候,神态变现的还很正常,但是到了最后,眼神还是有了变化。
有些事儿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耿三儿除了把寄售的书画带回来,还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白玉兰嘴里这个雪山先生,据说擅长左书,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压根儿没人见过,什么事都是白玉兰以表妹的名义出面张罗。
可有没有这么个人,想瞒过街道军管会却是难了。
打进城起,新政府就着手进行基层人口普查和户籍登记,如今又开展了群众联防自治,仔细一查便知这人是凭空捏造的。
不,也不能说是凭空捏造。这位书画名家背后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眼前的白玉兰。
刘德信虽然不懂书画那套,可在真正的行家看来,笔迹风格这玩意儿还是瞒不了人的。
想想白玉兰的出身背景,练得一笔好字也说得过去。
“我不知道你们再说什么……”白玉兰依旧是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不想说?也行,那就去趟电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