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萍美滋滋数完了钱和各种票,在她和王兴国的名字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了两个红指印。
她想了想后,拿了十块钱出来递给了王兴国。
王兴国有点懵,不解地问道:“媳妇,这是让我帮你买啥东西吗?”
李秀萍朝其他同事努嘴道:“你看,别人都给自家男人零用钱,我也给你一些零用钱吧,免得不合群了。”
王兴国有点哭笑不得,他差那点钱么?
不对…
自己媳妇又不知道,扣除的那三万三千块成本支出中,有一万九千块都是自己的。
他一个念头探入空间,发现自己的存款已经突破到两万三千块了……
他笑嘻嘻地接过了那十块钱,四舍五入的话,自己这十块零用钱,也算是吃媳妇喂的软饭吧?
算了,软饭不软饭的不重要,反正媳妇足够软就行了。
凌晨两点十八分,总算是把工资和票据都发放完毕,陈明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甘平说:“甘主任,以后票据的事情,应该由区分局的同事来负责才对,我一个会计忙不过来这么多的工作。”
甘平笑着点头道:“好,我会向分局汇报的,尽量让他们安排人来接手这些工作。”
大家领了工资都喜气洋洋地下班离开了,甘平把今晚收到的小黄鱼锁进他房间里的保险柜里,想着这么多条了,也该找个时间拿去上交了。
他思索着王兴国的话,没想到居然要弄卡车,不过真挺好的,这样的话就不用头疼抽用的那笔钱了。
不过他明天的工作很多,要调货过来,要去汇报车子的事,还要去谈山珍海味的货物,一天天排得满满的,连和媳妇要三胎的时间都没有了……
王兴国载着李秀萍回到了家里,两口子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负责采购的族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回乡下去了,族里也有一些洞子货可以拿出来了。
生产大队的部分物资,已经不在供销社统管之内,领导们特批生产大队作为夜市场的供货单位,除了粮油和派购任务之外,其他的东西允许直接出售给夜市场。
牛爷早早就出门了,这老东西现在对于发展客户特别上心,因为他真的还藏了一部分的钱,所以需要明面上的收入来源,也需要立功把案底给消掉,不然以后孩子们就过不了政审,会很影响他们的前途。
这时候的政审很重要,可不是现代那样不能参军和考公务员,而是连参加工作都有影响的。
所以牛爷为了孩子,的确是挺拼的,早早顶着寒风敲响了石家的门。
“谁啊?”
“石三爷,是我。”
“哎哟,是老牛呀,快请进,快请进。”
牛爷和石三爷很熟,因为以前石三爷就喜欢去他那儿斗蛐蛐儿。
不过这种旧人有时候挺麻烦的,他明明知道牛爷的名字,但偏偏一直叫他老牛。
牛爷是别指望人家叫了,但好歹喊名字也是一种尊重,偏偏就象是故意似的,一口一个老牛的叫着。
不过牛爷也不在意,他是来宰肥羊的,有啥好在意的?
进到屋里,一阵寒喧过后,牛爷就道明了来意:“石三爷,不瞒您说,我倒了霉后,是被人伸手拉了一把,现在给人家当跑腿的还恩情来着。听说您过两天要过寿了,刚好我东家那边进了一批好货,肉禽蛋这些就不说了,还有山珍海味和洞子货,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点给寿宴增光添彩一番?”
石三爷摸着胡子想了想,问道:“老牛,好东西我的确想要,不过我不敢去那什么夜市场,怕被那个王掌柜找茬……”
牛爷很明白石三爷的顾虑,也懂他的意思。
这事儿打从那二爷被王兴国宰了一次后,就传遍了他们这个圈子,所以许多人都不敢去夜市场那边,生怕被王兴国这个不讲理的人狠狠敲一笔了。
牛爷笑着解释道:“石三爷,我懂你的意思,您其实大可不必担心,我可以帮忙送货上门,多付一笔车马费就行了。而且我实话实说了,那二爷那次是他活该,真怨不得被人家宰了那一刀。”
石三爷惊讶道:“此话怎讲?”
牛爷嘿嘿一笑,一脸八卦地放低声音道:“嘿嘿,我就和石三爷您熟才愿意说实话,要换其他人我可不说,您知道我东家吧?”
石三爷点点头道:“当然知道,王兴国嘛,以前就是在你那边卖鱼的,说起来我还帮衬过他几次生意,谁知道他现在小人得志便猖狂了。”
牛爷一拍大腿道:“哎哟,您看您都这样想,轮到那二爷那儿
石三爷皱眉道:“老牛,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怎么回事儿,要是你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