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国挺感慨的,谁知道一个好几年没见面、只通信了几次的发小,如今混得这么好。
他又不傻,虽然连胜许多事情基于保密原则不能说,但他猜也能猜到,连大爷现在是什么级别。
那种保卫森严的大院,可不是谁都能住进去的!
挺好的,朋友能混的这么好,王兴国也替他感到高兴。
今晚的小黄鱼回收依旧火爆,王兴国都觉得有点出乎意料,肉类实在是太多人买了,甘平调来的几百斤牛羊肉,还不到八点半就卖光了。
猪肉也差不多,九点就只剩下些偏瘦的肉了,那可是一千多斤,居然也卖完得这么快。
今晚因为甘平调动了更多的肉蛋禽水产过来售卖,所以小黄鱼回收的钱,只垫付了王兴国五百多块而已。
扣除了成本和上交的钱,还剩下四百块的净利润在手上。
王兴国笑眯眯地说:“甘主任,我们垫付的钱你帮忙换成二锅头和大前门抵帐吧。”
甘平点头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明儿一准给你把货送过来。”
王兴国不怕这些烟酒多,大不了放空间存到明年,只要这边不一直让他天天把钱垫光,就能形成良性循环,他的钱和烟酒这种明年的硬通货只会越来越多。
甘平问道:“王主任,吴主任那边明晚开始营业,他想要拿货和你换活鱼和黄鳝,你看这事怎么样?”
“哪个吴主任?”
“是吴二吴主任。”
王兴国笑着说:“哎呀,原来是他啊,因为他外号二狗子,我经常忘记他叫吴二了。倒不是不能换,不过他的物资和我换的话,就不能按照售价来换了。”
甘平点头道:“这事儿我们不管,你觉得可以换就和他换,不可以换就算了。明天我会弄一批带鱼过来,您觉得带鱼应该卖多少钱一斤比较合适?”
王兴国问道:“那菜市场现在铺不铺货?如果菜市场也铺货卖的话,你这个带鱼可没法卖太高的价格,毕竟大家手上都还握着购买水产的指标呢。”
甘平有点头疼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我明天问问再看着弄吧。”
王兴国点头道:“冻带鱼这玩意,我估计卖不高,一块钱一斤差不多了。您也别看我的鱼卖得贵,就觉得鱼的价格很好。实际上不管是我的鱼,还是您弄来的黄花鱼,都是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商品。”
黄花鱼是传统的婚宴用鱼,以前那些有钱人讲究婚宴上必须要用黄花鱼,所以他们愿意花大价钱买这玩意。但他们购买水产的指标有限,不够买那么多黄花鱼办婚宴。
而我这边的活鱼,就贵在一个活字上,像最好卖的鲫鱼,讲究的人图这个活字吉利,不讲究的人也不会跑来买这高价玩意,毕竟水产摊上的冻鲫鱼也不是买不着。”
甘平听得连连点头,他以前还真没有想过这些。没想到在他老家不值钱的鲫鱼,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变值钱了。
他问道:“王主任,那您觉得我可以再拿什么东西来卖更合适呢?”
王兴国嘿嘿一笑道:“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拿四大件来卖,这玩意你就和各部门沟通一下,拿这边你盖章的证明,就可以让人办理登记手续。比如一块上海牌手表,你们拿货价肯定低于售卖价,加价一倍去卖,专卖给没机会弄到票的有钱人。普通人谁会舍得花大价钱买这玩意,这也算是精准定位目标群体,拿东西赚他们的钱,再用钱收他们藏着的小黄鱼,完美的商业闭环。”
甘平听得忍不住赞道:“好主意,还是王主任您的脑子好使!我明天就去跟领导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调一批四大件过来卖。”
王兴国叮嘱道:“甘主任,你可以多去问一问其他部门,凡是紧缺难买到的紧俏货,都是可以拿来这边高价出售的。反正咱们这钱卖得再多,也不是为了自己发财,都是为了帮忙回收黄金,卖啥不是卖?”
盘帐结束,大家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王兴国出发去高碑店。
他后续拿十头猪从第二啤酒厂换回来三千多斤粳米,玉米和大麦各六千多斤,加之以前剩下的,他有粳米和大米共六千三百来斤,白面三千八百来斤,小米一千斤左右。
王兴国留了小米,又留了一千斤白面和一千斤大米,剩下的全部放了出来,然后让王长顺把这些粮食拉回去。
王长顺安排了人员去拉粮食,而他则召集了其他说话管事的族人,在他家里开了个会。
王兴国把自己的担忧说了一下,让他们尽量藏多点粮食起来,避免被调走了。
族人倒是没有意见,这灾荒年藏粮求自保,是他们必然的选择。
定了这事后,王长顺对众人说:“兴国为族里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按规矩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