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跟着王兴国到了夜市场后,就被王兴国领着去喊人,这个叔那个叔,这个哥那个弟的。
而且字辈的名字不好记,容易记混肴了。
现在他们都在砸着螺蛳,可惜现在开始降温了,螺蛳都会往水底跑,以后就不好收螺蛳喂黄鳝和鱼了。
不过问题不大,王兴国的空间里有大把杂鱼和螺蛳,可以用来喂里面的黄鳝和鱼,现在他需要这些黄鳝也繁殖起来,都不舍得卖太多了。
说起来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卖和换货,王兴国的黄鳝已经卖了不少,只剩下四千来斤的样子了。
好消息是空间的温暖环境,让黄鳝开始繁殖了,只要他不是一口气把黄鳝全卖掉,这玩意就会源源不断地繁殖下去。
李秀萍被王兴国拿糕点投喂着,乐呵着让族人记自己帐上,可不能不算钱。
李秀萍对啥都好奇,问东问西的,到最后王兴国都觉得头疼了,偷偷拉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许久没有亲热的两人,干柴烈火下,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
到了晚上五点多的时候,王兴国载着李秀萍回到了家里,等大哥下班回来后,给大家宣布结婚的事情。
王兴邦有些郁闷地说:“老二,你提亲怎么不带我去啊?我作为你大哥,应该和你一起去提亲才对。”
王兴国连忙解释道:“大哥,我这次有族叔和赵主任作为长辈去,再喊上你反而不合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兴邦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也是,有两位长辈去的话,那我还真不太合适跟着去。对了,都在传你当干部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兴国有点惊讶,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估计是昨晚去夜市场买东西的人,就有他们胡同里的人。
这年头有点什么消息,传得特别快,加之大嫂又在家里,所以听到消息也不奇怪。
王兴国给家人解释了一番,告诉他们自己以后不干黑市,已经是正规军,让他们放心一些。
听到王兴国当上了干部,还负责经营一家议价夜市场,大家都有些难以消化这个消息。。
王兴宁傻眼道:“二哥,这议价夜市场到底是啥玩意?”
王兴国笑着解释道:“其实就是一个合法的黑市,东西按照黑市价格卖,但是不会被打击的那种。我现在是市场主任,专门负责这家市场的经营,身份关系也转到了商业系统里面。反正你们知道我现在不是投机倒把,是合法给公家经营市场就是了。”
别的他们不懂,但是身份关系这一点他们知道,知道他是正儿八经的干部就行了。
沉青青乐呵着问道:“太好了,咱家现在出了个干部,要不要摆两桌庆祝庆祝?”
王兴邦也看向了王兴国,后者摆了摆手道:“嫂子,摆酒就算了,咱们不要太张扬了,低调点好一些。”
这时候王兴宁想起了一件事,赶紧开口道:“二哥,连胜哥回来了,都来了几次想找你,但是我们不知道你在哪,都没法通知你呢。”
王兴国惊喜道:“真的吗?连胜这家伙居然回来了,我抽空去看看他,知道他新家在哪不?”
王兴宁摇头道:“他说他新家要有人带才能进,所以只能他带着去,不然知道地址也没用。”
王兴国有点惊讶,但连胜他父亲是搞科研工作的,应该是属于保密单位,这个情况倒是可以理解。
他点头道:“那下次他过来了,你们就告诉他,让他到分司厅胡同的议价夜市场来找我。”
几人连连点头,一起吃了晚饭后,王兴国送李秀萍回家,然后赶回了夜市场。
比昨晚更多人了!
不过很多人都是奔着猪肉来的,今晚的猪肉只有两扇,都是甘平弄回来的,还不到八点就已经卖光了。
王兴国他们的鸡鸭和蛋,活鱼和黄鳝也是大卖特卖,最重要的是,到了十一点的时候,陆续有人前来出售小黄鱼了!
有戳记的按照二百四十一条收,没戳记的按照二百三十一条收,完全不打折扣,倒是让前来出售小黄鱼的人喜笑颜开,又在夜市场这边消费了一把再离开。
王永利不解地问道:“兴国,这样收这些小黄鱼,咱们一分钱也不赚,那不是白忙活了吗?”
王兴国小声解释道:“永利叔,咱们这个场子存在的意义之一,就是帮忙回收这些硬通货。您想想看,如果因为咱们抽水,导致小黄鱼回收不多,这个夜市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王永利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有道理,是我想得不够透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的确不该赚这点钱。”
王兴国看到族叔明白过来了,也是微笑着说:“您能想明白就好,这事儿永利叔您上点心,毕竟是收了要上交的东西,出了差错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