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趟把五头猪送到了第一啤酒厂,接下来他就不停地拉粮食,直到所有的粮食都拉完为止。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钟,王兴国也是累得够呛的,骑着三轮车回到了场子,安排人帮自己做碗面条先垫垫肚子。
门倒是已经开了,大部分人已经在等客人上门卖货,小部分人还在中院里拿石头砸著螺蛳。
这玩意在河里真的多得很,因为没有多少能吃螺蛳的鱼,而京城人又不吃这玩意,再加上现在又不许城里养鸡鸭,所以螺蛳这玩意压根没人去捡。
王永昌乐呵著问道:“兴国你干啥去了?咋跟我们在村里下工似的,一副累惨了的样子。”
王兴国坐在他办公桌对面,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道:“杨厂长,我是帮农村的亲戚问一下,想拿生猪换你们库存的玉米,不知道您觉得这事可行不?”
杨厂长笑眯眯地说:“小同志,你别告诉我,第一啤酒厂弄到的那批猪,就是你帮忙牵线的吧?”
王兴国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厂长连这事也知道,他讪笑着点头道:“哎呀,没想到杨厂长消息这么灵通,的确是我帮忙牵线的。”
杨厂长哈哈一笑道:“那可是十头猪,怎么可能瞒得住,老梁已经在我面前炫耀好几次了,我可是被他气得不轻,都怪你这个小同志,怎么不优先找我们商量这调剂的事呢?要知道我们第二啤酒厂,其实才是最经常支援农民兄弟的单位,他们第一啤酒厂的酒糟全部都是支援给国营农场,我们可是有一半的酒槽拿去支援给各大公社的养猪场呢。”
王兴国在心里腹诽,鬼知道你们酒糟的事,而且那些酒槽也没有半点支援给族里的高碑店村
酒糟这些东西,王兴国知道对猪催肥很有效,但是这些酒厂生产多少酒,就有多少的酒槽,都是按规定分配下去的。
他弄点多出来库存的粮食可以,但是酒糟这些玩意基本都是固定的数量,反而没那么容易弄到手,他也没这个心思弄酒槽喂猪了。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等自己空间的高粱和地瓜大量成熟了,完全可以交给族里酿成酒。族里可是有自己的小酒坊,他们喝的酒都是村里自己酿的地瓜烧。
王兴国陪着笑脸道:“我这不是年纪太轻,不懂这些事儿嘛,要早知道咱们第二啤酒厂还支援酒槽给公社,那我肯定第一时间来找您。”
杨厂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问道:“小同志你和老梁他们,是多少斤玉米换的猪呀?”
王兴国眼珠子转了转,杨厂长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不知道自己和第一啤酒厂的比例?
他想了想后,开口道:“杨厂长,他们是十斤粮食换的一斤生猪,您看咱们这边也按照这个比例可以吗?”
杨厂长闻言皱起了眉头,好一会才开口道:“老梁他们那边居然这么多玉米么?十头一百五十斤以上的猪,那不得一万五千斤玉米?他不可能一下把几年省下来的玉米都给你吧?”
没想到没有糊弄成功,王兴国知道自己开十斤玉米有点多了,连忙改口补充道:“杨厂长,不是十斤都是玉米,是四斤玉米,两斤粳米,四斤的大麦而已。”
杨厂长恍然道:“这就对得上了,我就说他们这几年顶天有两万多斤的玉米库存,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部掏出来了。”
王兴国连忙问道:“杨厂长,您觉得这个比例怎么样?”
杨厂长点了点头道:“这事可行,不过运输是个问题,我们不管运输,运粮食出城的手续很麻烦,我担心换到的猪都留不下五头来,那可就亏大发了。”
王兴国尴尬道:“那个,杨厂长,我好像说过了,这次只有两头猪”
王兴国坐在他办公桌对面,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道:“杨厂长,我是帮农村的亲戚问一下,想拿生猪换你们库存的玉米,不知道您觉得这事可行不?”
杨厂长笑眯眯地说:“小同志,你别告诉我,第一啤酒厂弄到的那批猪,就是你帮忙牵线的吧?”
王兴国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厂长连这事也知道,他讪笑着点头道:“哎呀,没想到杨厂长消息这么灵通,的确是我帮忙牵线的。”
杨厂长哈哈一笑道:“那可是十头猪,怎么可能瞒得住,老梁已经在我面前炫耀好几次了,我可是被他气得不轻,都怪你这个小同志,怎么不优先找我们商量这调剂的事呢?要知道我们第二啤酒厂,其实才是最经常支援农民兄弟的单位,他们第一啤酒厂的酒糟全部都是支援给国营农场,我们可是有一半的酒槽拿去支援给各大公社的养猪场呢。”
王兴国在心里腹诽,鬼知道你们酒糟的事,而且那些酒槽也没有半点支援给族里的高碑店村
酒糟这些东西,王兴国知道对猪催肥很有效,但是这些酒厂生产多少酒,就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