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道:“可是老二,你有把握帮人家牵线搭桥吗?”
王兴国嘿嘿一笑,低声道:“我需要什么把握?忘了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了?我未来老丈人那边,给厂里介绍了黄鳝这件事,让第三轧钢厂受益匪浅,给了两份工作指标呢。一份给了我未来小舅子李文龙,还有一份给了我,我只需要过阵子把指标给金老太,这小黄鱼和一百块钱就是我的了。”
这下子王兴邦彻底放心了,他感慨道:“你也是大人了,大哥相信你做事会考虑后果的,早点去休息吧。”
王兴国拉住想要离开的王兴邦,小声地问道:“别急着睡觉啊,还没给我说说王婶怎么跟你说的,这次和大哥你相亲的,是哪儿的人?”
王兴邦有点不好意思,他连忙道:“你别问了,反正我争取早点给你娶个嫂子回来,不耽误你娶秀萍就是了。”
王兴国嘿嘿笑道:“你知道就好,如果姑娘不错的话,大哥你可要抓紧了,结婚的食材我负责搞定,你只需要把我未来大嫂拐回家就行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啰嗦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看到大哥落荒而逃,王兴国摸著下巴,想着是不是该给他寻摸一本房中宝典,毕竟大哥那么老实,又不像自己上辈子那样跟很多老师学习过,万一洞房花烛夜不会洞房怎么办?
这事算是放在了王兴国的心上,为了这个家,他也是操碎了心呐。
简单洗漱一把,王兴国又泡了脚,这才上床睡觉去了。
一夜好梦,第二天一早,吃过了三妹做的早饭,王兴国给弟弟妹妹交代了一番,说自己有事儿要出门三四天,就去把族谱收好,推著三轮车出门了。
他需要先找牛爷把小黄鱼换成现金,接下来他需要这些现金给王家族人去收猪。
也不仅仅只是卖小黄鱼,顺便拉了一批鱼去卖,现在钱越多越好,这样才能办成事儿。
牛爷是被人叫醒的,要不是看在小黄鱼的份上,他早就要发火骂人了!
因为这三条小黄鱼有戳印,所以牛爷按照二百四十来计算,九五折收就是六百八十四块钱,加上王兴国卖鱼的四十六块,一共是七百三十块钱。
王兴国口袋里面有五百二十块钱,全部加起来是一千二百五十块钱,这是一笔很大的钱了。
在这个总担心私房被没收的年代,这笔钱都够他再买一个一进的院子了。
实际上屋价不止这个价,按正常的行情来说,独门独院七间房子的院子,至少值三千块钱。
但是现在不行,主要还是没人买,毕竟花大价钱买下来,很可能又要被街道办安排租出去。
京城人都是人精,谁都不傻,知道房子一租出去就很难收回来了。
换谁都一样,几块钱可以拥有两间房子,谁愿意搬走呀?
牛爷点了钱给王兴国,没好气地说:“赶紧滚蛋,才睡了一个时辰不到就被你弄醒,认识你这个皮猴子,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王兴国嘿嘿笑道:“牛爷辛苦了,我今天就跑高碑店,去谈给您弄猪的事儿,您继续睡吧,我就不打扰您了。”
听到这话,牛爷的心情才好了些,挥挥手示意王兴国可以离开了。
王兴国离开后,就骑着三轮车往高碑店出发了。
出了朝阳门外关厢,就到了通惠河北岸的土路,这时候王兴国就不着急了,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就收起了三轮车,来到了河边,开始沿着河边向前走,时不时地收取一次河水,给鱼塘补充水和鱼。
弄上了不少的杂鱼,王兴国动了几个念头,就把杂鱼弄成了小鱼块,撒在了两亩的烂泥塘里喂黄鳝。
现在黄鳝起码还有四千斤,看似很多,实际上也没有多少,有的黄鳝一条就一斤多。
白天王家族人要上工,现在是农忙的时候,王兴国不着急那么快去找他们,而是一路不停地收河水。
有时候运气好,收一次就十几斤鱼,有时候运气差,收一次居然才几条小杂鱼,一斤都不到,确实是有点气人。
偶尔弄上一条大鱼,都算是意外之喜了。
京城周边的河流,引水渠这些地方,每年都会拉网捕鱼,捕鱼也不一定是卖给水产公司,而是村民自己需要吃。
鱼肉好歹也是肉,是有营养的食物,所以漏网之鱼虽然有,但京城的水域真的很少有大鱼。
像他们稀罕的鲤鱼,在这边很少有四五斤以上的,最多两三斤左右,就这样的鲤鱼都是命大,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捕捞才能长这么大。
所以他们这边小杂鱼比较多,因为网眼比较大,小杂鱼反而容易跑掉。
一直忙到了下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