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长安喝酒吃了不少,感觉这玩意越吃越好吃,心里也是对这东西上心了。
至于黄鳝能不能吃?
刘长安觉得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他没有去吃过高级饭店,但是所长跟着他的老领导去吃过啊!
反正他今晚也吃了,还觉得很好吃。
明儿问一下所长,看他知不知道这事儿就行了。还有兴国既然要送黄鳝,那他肯定得帮忙说几句好话,让所里的同事记一下他的好,不让他白忙活一场。
王兴国打的什么鬼主意,刘长安心知肚明,不过无所谓,这事儿挺好的,大伙知道都会高兴的。
他们所里是真的辛苦,白天正常上班,晚上轮流带队巡逻,你问他一天工作多少个小时?
每天起码十五六个小时打底,遇到突发情况还会随时出任务,通宵加班办案连轴转也是常事,辛不辛苦可想而知了。
所以缺营养不行啊,本身一个个工作强度就大,再缺营养的话,身体都会吃不消的。
王兴邦送走刘长安后,问王兴国道:“老二,你说到底是咋回事啊,我以为就我们厂是这样,没想到派出所这种单位也减少肉类供给了。
王兴国想了想后回道:“大哥,怕是留着东西,准备给中秋国庆节用吧?”
王兴邦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道:“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了,要不然没法解释得通。”
王兴国一脸八卦地问道:“大哥,和我未来嫂子相处得怎么样了?”
王兴邦脸红了红,不过现在晚上光线昏暗,倒是没被王兴国看出来。
他轻咳一声道:“挺好的,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王兴国撇撇嘴道:“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外人。”
王兴邦装没听见,转身进房间去了。
王兴宁把碗筷洗好,也和王兴国招呼一声,回隔壁他的房间睡觉去了。
王兴民早回床上了,王兴国把客厅门带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老四都睡得打呼噜了。
一觉睡醒,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了,王兴国起床匆忙洗漱一番,然后早饭都来不及吃,和弟弟妹妹说了一嘴不用做他晚饭,就骑着三轮车出门了。
他和协和这边要鱼的病人家属约好了八点钟送过去,他是个讲信用的人,可不能迟到了。
人还没有到,已经有人在等著了。
其实这样动静太大,还是挺容易被人看到,迟早要被举报的。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了,毕竟刚开始干这事,大不了自己就变个戏法,把桶里的鱼收起来一些。
如果只是几条鱼,而且又只是交换的话,那问题不大,也不能上纲上线说他是投机倒把。
本来少量物资互相调剂,领导都说是可以的,不算是投机倒把的行为。
准确来说,只有低买高卖,而且大量买卖统购统销的物资,才算是投机倒把的行为。
鱼虽然也是统购统销的物资,但大量和少量的界限,比较模糊,很难界定出来。
所以约定俗成就是不超过三条鱼,而且不是金钱交易,就都不算投机倒把的行为。
但这事挺操蛋的,五条鳑鲏鱼和三条七八斤的大草鱼,哪个是属于大量?哪个是属于少量?
鱼很快就被人换走了,今天王兴国没有给大家预定鱼,而是对每个来的人都提了一嘴,让他们三天后早上八点再来。
接下来他忙完给街道办和派出所送黄鳝鱼的事情,就要跑一趟高碑店,这么久了,该去收一收鸡鸭蛋了。
他收鸡鸭蛋比采购员给的价格高一些,也是他和老家同姓族人维持关系的一种方式。
王兴国还惦记着他们计划外的猪,得把那边关系维护好,才能在他们交完任务猪后,把剩下的猪多买两头。
这时候乡下卖猪价格很低,他们也不敢冒险杀猪到城里去卖,风险太大了。
所以计划外的猪,经常都是被一些采购员收走,或者是供销社加点价收走。
但是不管是供销社,还是那些大厂的采购员,给的价格都很低,他们之间有单位间的约定俗成,即价格不能超过特定标准。
大厂开价高了,供销社就收不到多少猪了。供销社不高兴了,也会不让大厂去收猪。
反正这事闹过好几次,后来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大家心照不宣地不敢乱开价了。
但是农民不是没有选择的,那就是黑市的走私贩子,他们给的价格虽然也不高,但却比供销社和大厂都高一两毛一斤。
所以就算是在困难时期,黑市也有一些猪肉在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