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秀萍出来后,看到了王兴国,她可高兴了。
小跑着到了王兴国面前,王兴国乐呵著说:“媳妇,上车,爷送你回家!”
李秀萍白了他一眼,上了车后,王兴国就开始蹬车了。
“媳妇,爷今个运气好,拿鱼换了两斤猪肉,一斤留我家里吃了,你一会带另外那一斤回家,孝敬咱爸妈去。”
李秀萍俏脸通红道:“呸,谁是你媳妇,谁是你爸妈了!”
王兴国嘿嘿笑道:“嘿嘿,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当始乱终弃的负心女,你得对我负责到底才行哟!”
“呸,臭不要脸,谁要对你负责,把我的话都说了,你让我说啥呀?”
“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都一样的嘛。”
说说笑笑中,王兴国把人送回到她们家院门口,可惜今晚天公不作美,有李秀萍的邻居刚好下班回来,所以王兴国没能抱着自己婆娘欺负一番。
李秀萍在外人的面前,还是很矜持的,所以她和邻居打了招呼,提着肉撒腿就往家里跑了。
没办法,他们这样的小情侣,邻居碰著都会调侃几句,弄得李秀萍很不好意思,所以就落荒而逃了。
王兴国可不知道啥叫尴尬,邻居问他们准备啥时候结婚,他就说快了快了,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念头。
邻居递给他一根烟,帮他点上,聊了几句后,王兴国就骑车往家回去了。
帽儿胡同距离北新桥副食商场一点几公里,走路需要二十分钟,王兴国骑三轮车十分钟就把人送回去了。
这个时候,差不多七点四十分出头。
王兴邦今晚也没有加班,已经在家等开饭了,红烧肉已经做好了,就等王兴国回家开饭呢。
所以他车子一回中院,在门口等著的王兴
王兴国笑骂道:“老四你个臭小子,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吃红烧肉了?”
王兴民嘿嘿笑道:“嘿嘿,那可不,快馋死我了都。二哥你赶紧停好车,咱们吃了饭再说别的事儿呗。”
王兴国点点头道:“成,我今个也饿了,那就先吃饭吧。”
等他停好车子,洗手回到了屋里,大家都坐着等他了。
王兴国笑道:“嘿嘿,开饭呗,还等啥呀?”
王兴民欢呼一声“开饭喽”,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了嘴里,吃得那叫一个满足,都快要闭上眼睛去感受了。
王兴邦高兴地拿酒倒了两杯,和王兴国碰杯喝了一杯笑道:“哈哈,老二你昨儿弄黄鳝,今个弄红烧肉,真是本事见长啊。大哥也沾光了,以后不用头疼这些营养品的事儿了。”
王兴国吃著红烧肉含糊道:“那是…不过三妹,你的手艺差了点,咋感觉这肉咸了。”
王兴宁不乐意了,她噘嘴道:“二哥你胡说,哪有咸了,明明刚刚好。”
王兴国连忙求饶道:“好好好,不咸不咸,二哥说错话了,三妹你可千万别生气,家里可离不开你”
三兄弟各自发言,讨伐著王兴国,他本人也参与其中,然后又夸起了王兴宁,好一会儿才让她消了气。
肉的确是咸了点,但不影响,现在天气热出汗多,就该吃咸点才能补充盐分。
主要是王兴宁很少拿一斤肉去做红烧肉,有点把不准盐的用量了。
好像很好笑,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
因为在王兴国的记忆里面,就算是风调雨顺的年份,那时候家里平时买肉都是半斤八两地去割,真的很少论斤去割的。
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论斤去割肉,但是大部分猪肉都是包饺子,只有一部分用来做红烧肉。
南方人不懂饺子的含金量,那是细粮加肉的组合,是这个时代的奢侈品。
偶尔吃顿肉改善生活,也不是说能吃个够的,而是一家人一人吃上两块红烧肉而已。
吃细粮也是改善生活,玉米面占比特别小的馒头,也是一个月吃不上几回的存在。
所以北方人对于饺子的执念,源自于吃不上几回的肉和细粮。
当这种习惯融入长辈的生活,到了他们这一辈,由于从小就吃饺子,这习惯便逐渐成为一种传统且普遍的习俗了。
老一辈的人觉得饺子更有滋味,因为那是属于他们当年物资匮乏年代时,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年轻一辈人偏爱肉食,反而觉得饺子才是偶尔解馋的食物。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物资匮乏的时代,所以对饺子的记忆,其实就是吃著不腻,而且它是逢年过节必吃的食物,仅此而已!
要真没有饺子吃,年轻一辈也是无所谓的,反正大鱼大肉一样吃著香,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