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牛爷商量了一下后,两人按照鸡蛋两毛一个、鸭蛋两毛五一个的价格,开始清点起了数量。
鸡蛋一百三十个,鸭蛋一百一十二个,共计五十四块四毛钱。
牛爷让人给王兴国结了钱,又拉着他到桌子那边,有油炸花生米和凉拌黄瓜当下酒菜。
王兴国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牛爷有事要让自己帮忙,于是陪他喝了两杯后,主动开口问道:“牛爷,我现在当上了国营运输公司的搬运工,工作谈妥了,时间自由得很,您有啥吩咐尽管说就是了。”
牛爷嘿嘿一笑道:“嘿嘿,你这小滑头,猴精猴精的,啥也瞒不过你。是这样的,牛爷这次真有事找你相求,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个忙了。”
王兴国拱手道:“牛爷言重了,就冲您帮我弄三轮车这事儿,我也得记您一个情,有啥事您尽管吩咐,能办到的我王兴国绝不推辞。
牛爷竖起大拇指赞道:“仗义!那我也不婆婆妈妈了,事儿是这样的,我一位老兄弟得了面瘫的毛病,需要用黄鳝作药引。这玩意咱们城里没有,乡下虽然有,但是没有关系找不到人帮忙弄。我寻思小王你有能耐,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去乡下帮我收一收黄鳝回来?我知道这事有点不好办,但我问了许多人了,在这个农忙的时节,根本没法帮忙弄这玩意。而且这个黄鳝血,还需要新鲜的才行,死掉的不仅没效果,反而会产生反效果。所以我也是没办法了,你看能不能帮牛爷这个忙?”
王兴国皱起了眉头,他解释道:“牛爷,不是我不帮你,可能你不知道别人不帮你的原因。现在气温三十多度,这个黄鳝鱼在这个气温,活不了多久的。加上运输回来路段颠簸,会把黄鳝鱼震出内伤,死得更快!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没人有把握把黄鳝鱼活着给你送回来。”
牛爷一听这话,连忙问道:“小王,那你是行家啊,有没有办法弄活的回来?”
王兴国想了想后回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成本太高了,这黄鳝没臭的话,卖价就能到一块五一斤,但你要是要活的,那成本起码就要翻倍了。我王兴国不是第一次和牛爷您打交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不能骗您了。如果你给三块一斤的价格,那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弄多少回来。如果你觉得这个价格高了,那就一块五一斤,但是死掉的你也要给我算钱,您看这样行不行?”
牛爷闻言一拍大腿高兴道:“好!还是小王你有能耐,就按照一斤活的三块钱这个价格,你给我弄个三五十斤回来,我也不知道那药引需要多少黄鳝血,还是多多益善比较好。”
王兴国举起酒杯,和牛爷碰杯一饮而尽,这事就算成了。
三块钱一斤?
王兴国三毛钱一斤都不用!
其实黄鳝死的快,那是因为温度太高了!
他有空间解决颠簸问题,也有空间鱼塘调节温度,所以黄鳝完全不可能死掉。
但这些事情,都是以后才得出的经验,这时候的人运输黄鳝,生怕黄鳝死掉,全都桶里放满了水。
而且又不知道换水,大部分不是颠簸导致黄鳝内出血死亡,就是缺氧死亡!
没错,运输黄鳝,一定不能太多水,否则会导致黄鳝缺氧死亡。
只要浅水,不堆太多,加上盖湿布遮挡太阳的暴晒,偶尔再换换水,就算在外面一整天,死亡率也不会特别高。
有时候就是这样,信息就是金钱!
那么多倒腾东西的人,都知道黄鳝不值钱,那玩意就是不值钱。
北京本地馆子几乎不做鳝鱼菜,北方人普遍视黄鳝为“长虫(蛇)”,忌讳食用,老人多迷信“鳝鱼引风湿、犯旧病”,这是北方饮食的固有偏见。
所以黄鳝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入药!
当然,一些南方定居北京的人,也会吃黄鳝,淮扬菜馆也会有黄鳝做菜。
奈何北京本地人因固有的传统偏见和忌讳,连农村人都不抓黄鳝来吃,更别提抓黄鳝去卖了。
所以黄鳝运输这事,南方人知道该怎么弄,但在京城真没有几个人懂。
王兴国知道,那是他上辈子刷短视频看到过介绍,他才知道黄鳝该怎么弄,才能让它们别那么容易死掉。
喝了一会酒后,王兴国就问道:“牛爷,您认识有人卖私房的没?我想买间小独院,房间四五间就好,我现在做的小生意,没有个安静的地方太麻烦了。”
牛爷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真的,你看我这院子,前后不靠,左右无邻,但凡有点邻居,都没法做赌坊这个行当了。”
王兴国点头道:“还是牛爷有远见,弄到这样一个好地方,而且我最佩服牛爷的一点,那就是你不当庄家,只抽水这一点。”
牛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