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睚呲必报的王兴国
    !小王你可真是让人感到惊喜,没想到你办事如此麻利,牛爷我先谢谢你了,哈哈哈…”

    牛爷是真没有想到王兴国这么快就把团鱼弄来了,这可是意外之喜,他心情大悦,所以给了王兴国两个选择。

    要钱给他二十元,绝对不让他吃亏。

    要东西,随他挑,反正他这边的货物也杂,可以拿足二十元的货物抵消团鱼的钱。

    王兴国这下可就不客气了,四块钱一条,拿了两条香山,汾酒二元一瓶,拿了四瓶,又拿了两瓶二锅头,凑够了二十元的东西。

    牛爷还是挺满意的,因为二十元是他的卖价,实际上他凭借自己的关系去拿这些东西,有个十二三元就够了。

    所以两只团鱼并不算什么天价,这个价格他满意得很。

    王兴国一开始不想接这生意就是这个原因了,开价高了他不乐意,开价低了自己亏得慌。

    好在他给了自己选项,要不然他还真不好开口说价钱。

    这些烟酒目前没有涨得离谱,纯粹是京城有足够的库存。

    但接下来由于各种减产、原材料短缺,这些烟酒的价格就像坐火箭一样上涨了。

    60年下半年,百货商店凭票凭证只需要一块二毛的二锅头,黑市都敢卖十块钱一瓶,关键是有价无货,有钱都买不到酒,你敢信?

    王兴国又造谣说,南锣鼓巷那边又有人被举报了,引起了一片哗然。

    任谁都想不明白,他们这些人卖的东西虽然价格高,但是好歹还有正经好东西卖给他们不是吗?

    要这样闹的话,谁还敢卖东西给他们?

    他们赚钱不假,但平安把钱赚到手才是硬道理。

    睚眦必报可不是开玩笑的!

    王兴国长这么大了,两辈子加起来都四十多岁了,还是第一次这么丢脸。

    再说了,他只是搞心态,不让流动黑市的人去南锣鼓巷摆摊卖东西,又不代表他们不能去固定黑市买东西

    至于晚上被抓了,被人抢劫什么的,那关我屁事啊?

    其实整个赌坊有好几张桌子,只是牌九在这院子的正房,其他房间也有推牌九、押宝摇骰子,也有人凑著小桌搓麻将、斗蛐蛐押注,街头零散的小局还会玩么二宝、捻纸球之类的把戏

    那些地方才是赌坊的核心,因为参与赌博的人大多玩那几种。

    尤其是斗蟋蟀,那玩意更是重灾区,那些来玩的遗老遗少,输没了就借高利贷,然后拿好玩意来抵债,都是牛爷这种人最欢迎的豪客了。

    离开了这边,王兴国往家里走回去,到了院门口的时候,装着鸡蛋的袋子,打包好的烤鸭,以及装着鱼的水桶就出现在了手上。

    刚一走进院子里,邻居就围了上来了!

    “兴国你咋回来这么晚?”

    “兴国你不知道,你这么晚不回家,都把你大哥给急坏了。”

    王兴国傻眼道:“啥?我没有告诉我大哥今晚不回家吃饭吗?”

    王兴邦也听到前院的动静了,他跑了出来,看到安然无恙的弟弟,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因为前院的动静,中院的邻居也跑出来了。

    这下子全都跑到了前院,王兴国只能把打包的烤鸭递给大哥,让他带弟弟妹妹先回去吃东西,自己则留下来给邻居们说东西的价格。

    桶里的鲫鱼虽然有八条,但他只给孙大娘捞了五条鲫鱼,重量已经接近两斤了,还有十五个鸡蛋,告知她五元就收到这么多的东西,连两毛钱跑腿费他都没有截留。

    真不是王兴国骗她,而是在外面的黑市,五元都买不到这么多的东西。

    他们京城这边的鸡蛋,除非个个挑大的,否则起码九个十个才一斤。

    十五个鸡蛋就有一斤半了,两斤多的鲫鱼怎么也能卖两块五,这样算下来五块钱根本不够

    剩下的东西也一一向邻居报价,他也真的没有多报,那野菊花干货一斤要七毛钱,他也如实说了。

    院子里的邻居很清楚,可以嫌弃物价高,但不能说王兴国帮带的东西贵。

    很多东西她们经常跑鸽子市的,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卖啥价格,王兴国真没有多报价要坑他们的钱。

    东西很快就分配好了,两毛钱的辛苦费如数奉上,王兴国也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两毛钱辛苦费。

    多余的鱼也被抢购一空了,因为他带回来的是活鱼,大家家家户户都有个大水缸,养的鱼不多的话,是绝对能够养活的。

    王兴国回到家里,大哥他们只拆开了油纸包,把东西放在了盘子上,但明显没有动手卷饼吃的意思,看样子是在等他回来呢!

    王兴国连忙解释道:“大哥,我今个被同学拉去吃烤鸭了,这不吃白不吃,就搞得回来晚了。我那同学可好了,我俩吃了半只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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