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几次之后,他再说的话,就不一样了。
林北把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嚼着,听着父亲和陈国栋在聊下一只股的打算。他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等陈国栋走了再说。
陈国栋又坐了半个多小时,酒喝了两杯,花生剥了一堆,话题从炒股又绕回了分店生意上。林建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语气比之前沉了一些。林北坐在旁边,偶尔站起来给两人添杯酒,没有多话。
快九点的时候,陈国栋终于站起来,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膀上一甩:“行了,走了。你也别太心疼那一千块,回头哪只股涨了,我提前跟你说一声。”
林建华送他到门口,挥了挥手,把门关上了。
林建华正弯腰收拾桌上的碗筷。
林北走过去,也伸手帮着把碟子叠起来,端进厨房放在水槽里。他没有立刻开口,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手,又擦干了。转过身来的时候,林建华已经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杯茶,喝了一口。
“爸。”
林建华听到这一声,愣了一下,抬起头:“怎么?”
他明显带着点疑惑,他儿子平时可不会在饭局散了之后特意留下来。
林北靠在灶台边上,和林建华隔着一米多远,距离不远不近。
“爸,我刚才听你跟陈叔聊炒股的事。”他顿了一下,“你说亏了一千。”
林建华端着杯子的手放下来,脸上的表情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怎么,你爸亏钱了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