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做好了,切好,码好,端过来。
他想起苏晚棠的脸。不是沉清栀那种97分的惊艳,是另一种越看越耐看的温婉那种。
林北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枣糕松软绵密,红糖的甜和红枣的香在嘴里慢慢化开,不腻,刚好。
他嚼了两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妈,她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大概十二点多。”王秀兰又拿了一块,“敲门的时候我正炒菜呢,开门一看是她,手里端着这个盘子。我说‘哎呀你这孩子,做这个多费事’,她说‘不费事,家里枣多,想着给你们尝尝’。说完把盘子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喊她进来吃饭都没喊住。”
林北嘴角弯了一下。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苏晚棠站在502门口,手里端着盘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敲的门。门开了,她把盘子递过去,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转身就走,估计耳朵尖红透了。
“她还说什么了?”
“就说谢谢你这段时间帮她,还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王秀兰把枣糕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这姑娘,懂事。做的东西也好吃。”
林建华在旁边插了一句:“比你妈做的枣糕好吃。”
王秀兰瞪了他一眼:“你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喝茶。”
林建华端起茶杯,识趣地闭嘴了。
【林建华同志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了极高的求生欲。这说明他在长期的婚姻生活中,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当妻子用某种语气说话时,立刻闭嘴是最优解。系统建议宿主提前学习一下,以后用得着。】
林北嘴角抽了一下,又咬了一口枣糕。
他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小半块,枣泥的颜色很深,能看到细碎的枣皮。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苏晚棠之前说她妈妈走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吃过枣糕。因为那是她妈妈最爱做的点心。
她现在会做了。不知道练了多少次,废了多少料,才做出这盘切得整整齐齐、甜而不腻的枣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