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爷爷。”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谢谢你。”
林北愣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了。从昨天在校门口看到她和老人一起上车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但知道归知道,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她的语气很淡,但“谢谢你”那三个字,咬得比平时重。
【沉清栀说“谢谢你”。这说明她在很认真地说这三个字,不是在敷衍。在系统看来,这比说一百句“我好感动”都有分量。】
“没事。”林北说,“举手之劳。”
沉清栀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复杂,象是在说“你救了一个人的命,你说举手之劳”,又象是在说“你这人是不是对‘举手之劳’有什么误解”。
然后她指了指桌上的信封。
“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密码是六个八。”
林北低头看着那个信封。
信封是那种很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写字,没有标记。他伸手拿起来,捏了捏。硬硬的,有点硌手。
是一张卡。
“不用这么客气。”林北说,想把信封推回去。
沉清栀摇了摇头,没接。
“不是客气。”她说,“我爸说,这是应该的。”
然后她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爸还说,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翻开课本,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教室里又热闹起来,但很多人还在往这边看。周子衡凑过来,压低声音:“北哥,什么情况?沉清栀给你送情书?”
林北看了他一眼:“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我现在脑子只想两件事,小说和八卦。现在小说卡文了,只能想八卦。”
林北没理他,把信封塞进了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