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赢了关键一局,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一手撑着石桌,眉眼弯弯地冲林祈昼扬下巴,活脱脱一只得逞的小狐狸,语气里满是得意:
“服不服?都说了我不可能输,你那点小伎俩,早被我看穿了。”
林祈昼坐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石桌边缘,眼底没有半分输局的懊恼,反倒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笑意,任由他眩耀显摆,甚至还配合着微微颔首,语气温柔又纵容:
“是是是,我们七夜最厉害,是我技不如人。”
他嘴上认栽,目光却牢牢锁在林七夜泛红的耳尖上,指尖不动声色地蹭过对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轻轻一碰,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眼底的深意藏得恰到好处——赢了牌又如何,左右最后吃亏的还是眼前这只嘴硬心软的小家伙。
林七夜被他看得心头一痒,下意识别开脸,强装镇定地整理桌上的纸牌,耳尖却红得更彻底,嘴上还硬撑:
“知道就好,下次再赌,我照样赢你。”
“好,都听七夜的。”
林祈昼低笑出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顺势往他身边又凑了几分,肩背紧紧相贴,连空气里都裹着甜腻的暧昧气息。
一旁蹲在旁边吃瓜的百里胖胖和曹渊,彻底看傻了眼。
百里胖胖揉了揉自己被虐了一晚上的眼睛,满脸麻木地戳了戳曹渊: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他俩哪是打牌啊,这分明是换着法子秀恩爱!我刚才居然还真以为他俩要打起来,我简直是个傻子!”
曹渊深有同感地点头,看着旁若无人黏在一起的两人,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语气真诚:
“以后他俩再玩什么,咱们离远点,免得又被误伤。
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从心底生出同一个念头——再也不凑这对情侣的热闹了,纯纯遭罪!
而就在院子里一片甜腻吵闹、鸡飞狗跳的时候,原本该在屋内安安静静刷题的安卿鱼,却没有半分做题的心思。
屋内的书桌前,桌上摊开一沓厚厚的数理竞赛真题,笔尖静静放在草稿纸上,没有落下半个字迹。
安卿鱼站在窗边,通过半掩的窗缝,看着院子里相依相偎、眉眼间全是笑意的林七夜和林祈昼,眼中闪铄着异样的光芒。
他尤豫了片刻,悄无声息地起身,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身形一闪,干脆利落地翻出了后院围墙。
他孤身一人,步履平稳,径直朝着守夜人总部的方向走去。
没有通知任何人,就这么独自一人,直奔守夜人总部。
顶层办公室内。
左青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近期的守夜人行动卷宗,指尖敲着桌面,眉头微蹙,处理着堆积的公务。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淡淡开口:
“进。”
下属推门而入,躬身汇报,
“左司令,【夜幕】小队的副队长安卿鱼来了,说要单独见您。”
左青翻阅文档的动作一顿,缓缓抬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安卿鱼?
单独来的?
他放下手中的卷宗,抬眸看向下属,
“他一个人来的?没带其他人?”
下属点头,“对。”
左青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眸底疑惑更深。
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夜幕】的副队长单独来看他?
他压下心头疑虑,沉声吩咐:
“让他进来吧。”
“是。”
下属退身出门,不过片刻,办公室门便被再次推开。
安卿鱼缓步走入,脸上没什么多馀表情,镜片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整个人看不出半分异样。
只是素来澄澈冷静的眉眼间,隐约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沉郁。
左青抬眸看向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座椅,语气平和:
“坐。”
安卿鱼没有推辞,径直落座,腰背依旧挺直,坐姿规整,全程沉默,没有主动开口。
左青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的疑虑更重,率先打破安静:
“你独自来总部,还要求单独见我,有事?”
安卿鱼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的左青,薄唇轻启,声音清淡无波,却让在场两人都微微一怔。
“左司令,我病了。”
左青当即蹙眉,神色猛地一紧,原本放松的身子瞬间坐直,语气里带上了真切的急切:
“你生病了?”
左青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追问:
“哪里不舒服?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