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角溢出来。
但林祈昼连这声呜咽都要剥夺去了。
他的手指在林七夜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指腹蹭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他的嘴唇从林七夜的上唇移到下唇,从下唇移到嘴角,又从嘴角移回正中间,来回反复,不厌其烦,象是在画一幅永远画不完的画。
林七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梅林,什么海底信道,什么被人看见——全都散了,碎了,化成了一团浆糊。
他只能感觉到林祈昼的嘴唇,林祈昼的舌头,林祈昼的手指,林祈昼的心跳。
全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了这个人,只剩下了这个人的体温、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的存在。
他的眼框更红了。
不是吓的,是气的。
气自己,气自己拿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