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狠了？”
林祈昼从后面走过来，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狠。”
“恩？”
“等他们醒来就会发现，更狠的还在下午。”
林祈昼半靠在围栏上，
“别说
就在这时，袁罡跑着过来了，
“出事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一下。
林七夜转过身，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假面】失联了。”袁罡没有铺垫，直接扔出了这句话。
“什么？”林七夜的声音骤然收紧。
袁罡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问。
“具体情况路上说。我已经联系了其他人，直升机马上到。”
他没有多解释，转身就往楼顶的方向走。
林七夜没有尤豫，抬脚跟上去。
林祈昼跟在后面，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但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其他人接到通知也陆续赶到楼顶。
直升机旋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把所有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舱门打开，一个接一个地跳上去。
舱门关上，直升机拔地而起，往某个方向飞去。
机舱里没人说话，只有旋翼的轰鸣声。
林祈昼靠在座椅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舱内部，然后落在驾驶舱的方向。
他的眼睛忽然眯了一下。
他侧过身，凑到林七夜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驾驶飞机的怎么是叶司令？”
这两个字象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
其他人听见了，纷纷凑过来往驾驶舱的方向看。
百里胖胖瞪大了眼，曹渊的表情僵了一瞬，沉青竹的眼神从慵懒变得锐利。
舱门和驾驶舱之间隔着一道玻璃，但那道身影太熟悉了。
那个肩宽，那个坐姿，那个即便开着直升机也透着威严的气场——不会有第二个人。
林七夜探过身去，确认了那张脸，眉头皱得更紧。
“叶司令，怎么是你来了？”
驾驶座上的人没有回头，但声音从前舱传过来，
“【假面】小队本来是去度假的。中途接到左青的电话，随后失联。经过调查，高层有人叛变，用左青的手机伪造任务。”
机舱里安静了一瞬。
【假面】可是五支特殊小队之一，他们如果也出事了，带来的影响绝对是极大的。
如果假面出了问题——
林七夜的脸色沉了下去。
安卿鱼靠在座椅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叶司令，【假面】应该没事吧？”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齐刷刷的，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安卿鱼脸上。
安卿鱼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象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之前在日本我们就猜测，您突然隐退应该是想钓鱼。既然有准备，应该不会放任【假面】小队执行任务吧？”
机舱里安静得只剩下旋翼的轰鸣。
所有人都看着安卿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叶梵的背影。
那道背影没有动。
握着操纵杆的手也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叶梵的声音从前舱传来，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安卿鱼。”
“在。”
“你这个人确实格外聪明。”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
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这句话，没有否认。
林七夜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林祈昼握着他的那只手收紧了，又松开。
百里胖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吓死我了……”
叶梵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多了几分认真。
“【假面】确实失联了。但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高层那个位置的人已经抓出来了。但这个人极其嘴硬，撬不开。而且那个地方……可能藏着什么大秘密。”
“【假面】不能再去。他们若是再深入，怕是死路一条。”
机舱里没有人说话。
林七夜靠在座椅上，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