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祈昼那张写满“我在吃醋”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真的只是一个朋友。”他放软了声音。
林祈昼没说话,只是幽幽地看着他。
林七夜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他伸手,把林祈昼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两人靠得更近些。
“而且你离我这么近,天天亲亲抱抱的,怎么可能分居?”
林祈昼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林七夜继续说:
“之前集训分开之后,我们可是天天打视频的。你忘了?”
林祈昼眨了眨眼,似乎在回想。
好象……确实是?
林七夜见他表情松动,趁热打铁:
“而且我的那个朋友算是……呃,网友。”
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了几分:
“都没认识多久,所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林祈昼盯着他,眸光里的幽怨慢慢淡去,“网友?”
林七夜点头,“网友。”
林祈昼“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七夜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口。
一触即分。
林七夜退开一点,看着他那副呆愣愣的表情,弯起唇角:
“还酸吗?”
林祈昼那双银眸里的幽怨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足。
“不……不酸了。”
他的声音有点飘。
林七夜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乖。”
等百里胖胖带着他“丢失的一箱劳力士”回来时,桌上那两人已经又黏在一起了。
林祈昼靠在林七夜肩上,嘴角弯着满足的弧度,脸上的醋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七夜低头喝着粥,另一只手被旁边那人攥着,也没挣开。
百里胖胖看着这一幕,啧啧两声,一边往座位走一边感叹:
“七夜,你那朋友要是有感情问题,最该问的人是祈昼。”
沉青竹跟在他后面落座,难得附和:
“确实,祈昼在感情方面简直是无师自通。”
……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开始了艰难的训练生涯。
每天早上被周平拎起来晨练,上午各自进行专项训练,下午是对战练习,晚上还要总结复盘。
一天下来,连最能折腾的百里胖胖都累得倒头就睡,连晚饭都懒得吃。
林祈昼也不例外。
他每天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三秒之内必然睡着。
别说孔雀开屏了,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不过——
每天晚上睡着之前,他的手总会准确地找到林七夜的位置,一把搂住,然后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林七夜被他搂习惯了,也不挣扎,只是偶尔半夜被勒醒的时候,会无奈地把那只手轻轻掰开一点,然后继续睡。
时间一天天过去,众人慢慢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节奏。
身体没那么疼了,精神也恢复了,甚至还能在吃饭的时候聊几句天。
一个月后的某天早上。
林祈昼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往门口走。刚踏出房门一步——
“滋溜——”
他整个人直接滑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砰”的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林七夜跟在后面,刚迈出一条腿,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硬生生把腿收了回来,扶着门框,探头往外看。
走廊的地面上,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
“这是……打了蜡?”
林祈昼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脸茫然地看向站在走廊尽头的周平:
“前辈,这是?”
周平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脚边放着一桶蜡。
听到林祈昼的问话,他卖了个关子:
“今天训练特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周平的社恐已经好多了。
至少被一群人围着的时候,不会红着脸跑路了。
而且——
林祈昼总觉得,前辈好象被自己带坏了。
比如现在,明明可以直接说明白,偏要卖关子。
……
等众人吃完饭,终于知道打蜡是干嘛的了。
周平把他们带到那条打了蜡的走廊前,手里拿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