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宫君枝临空吐血,从距离古宫法代五十几米远的半空中砸落。
巨大惯性让她在地上侧翻上百米远,接连撞断数根合抱粗的殿宇支撑玉柱,才勉强止住身形。
距离她不远的一众青年才俊,除了战王之外的其他人,无不骇然后退。
不仅是躲避古宫君枝吐出血水中的原质侵蚀,也逃离殿宇右侧那条数百米长的沟壑中涌出的翠蓝水浪。
那水浪是古宫君枝手中的翠蓝尖锥中的原质泄露形成的,不断侵蚀周围物质、能量补全自身,生生不息,竟在沟壑中汇聚成澎湃的“水浪”。
它作为七层物质极限的昼田明良大公原质具现,本身就是物质之极,流动也不是水浪在重力下的泄流,而是物质之间的吸引聚合,行星重力场、磁场等等场域都无法影响它,反而被其牵引、吞噬。
就在这致命翠蓝水浪即将灌入殿内的时候,古宫家府邸地下冒出深邃黑芒,将这些汹涌“水浪”尽数吞没回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身上————那是什么?”古宫君枝推开压在身上的一根合抱玉柱,艰难爬起,死死盯着古宫法代心口处流转的玄色。
那似乎是一件衣裳,一件好似用最纯净的夜光织成的衣裳。
就是这件衣裳阻挡了她的攻击。
“我作为古宫家主,得祖地庇佑。这件夜昙衣,一百个你也休想打破。”说着,她还有意无意望了上空的熔渊真君一眼。
熔渊真君不为所动,只是如天神般俯瞰着这一切。
实际上,是若叶被下方的大瓜惊得美眸圆睁,心中波澜起伏。
下方殿宇内,古宫君枝气息虚弱中带着不甘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呕””
“你隐藏得确实很好。”古宫法代声音冰冷,随手将心口那柄已失去光泽的翠蓝匕首拔出,象是丢弃垃圾般甩入身后的漆黑沟壑,“但上次家族遇袭,除了那个神秘的至强者,其他那些垃圾,凭什么能如此轻易闯入我古宫家?”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掌握家族布防的你是叛徒。”她说完,也不顾古宫君枝死灰色的脸色,喝道,“来人,将她押下去。”
话音落下,外边家族执法堂的四位战王,全身着甲,提着长枪进来,肃杀之气弥漫。
“家主,会不会弄错了什么,君枝长老怎么可能是叛徒?”医疗部古宫麻衣长老难以置信上前。
“君枝长老或许是受人胁迫。”另一个长老也道。
“古宫君枝的背叛已经这么明显,你们还为她开脱,是何居心?”掌握家族情报的古宫清花长老站出来道。
她快步走到古宫法代身侧,低声道:“家主,古宫君枝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为何不即刻杀掉她,以做效尤?”
见还有人如此深明大义,古宫法代眼里还是很欣慰的,正要开口一“祖奶奶!”古宫熏子从侧殿轻盈掠进,身形周围泛起音爆激波面,如纯洁的小鹿扑入古宫法代怀里,“祖奶奶,听说您遇刺了,您怎么样?”
她原质被废,生命根基受损严重,现在只有七级战将的程度。
听见亲孙女关心的话,古宫法代心里一阵触动。
这孩子,现在都能关心人了,看来战力被废确实让她成长了!”她心里欣慰万分道。
然而,就在她心神微松的刹那—
殷—!
她身上的夜昙衣骤然光华大作,纯净无暇的夜光丝丝冲起,将殿宇上空映成寂静夜幕。
光华如流水般丝丝缕缕地从古宫法代身上剥离,瞬息间复盖在了她怀中的古宫熏子身上,重新凝聚成一件完整的夜昙衣!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古宫法代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无边的惊骇瞬间淹没了她。
袅!
得到夜昙衣的古宫熏子,好似成了夜光的精灵。
化作一缕捉摸不定的夜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古宫法代怀中脱身,轻灵地扑入数十米外枭煌仁皇子的怀抱。
几乎在她撤身的刹那。
古宫清花暴起,手中掏出一把暗绿螺旋锥子,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刺向古宫法代胸口。
之所以刺这里自然不是她留手,而是她知道自己作为十一级初级战力,速度、反应不及古宫法代十一级巅峰战力快。
所以才攻击这种不容易闪避的位置。
反正只要命中,螺旋锥中的大公级原质,会瞬间搅碎古宫法代的身躯,让其失去反抗力。
扑!
须臾之间,古宫法代手臂闪铄,干枯的五指如铁钳猛地抓住了古宫清花的手腕。
但那螺旋锥的尖端,依旧带着侵蚀一切的霸道力量,刺入了她的皮肉。
锥尖上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