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是您————您上次临幸夫人————”侍女跪伏在地,声音因极度的紧张和羞怯而断断续续。
她的话音落下,熔渊真君斧刻俊脸竟破天荒地浮现出惊愕。
这自然不是熔渊真君本身的情绪,而是若叶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魂飞天外。
怎么可能————明明就一次!
长
“为什么一次就会————”
熔渊真君甚至都不是
”九里雪凝雪般清冽的声音响起,将熔渊真君体内的若叶意识拉回现实。
“何事?”若叶心里麻麻的,放任熔渊真君傀儡的惯性,带着自己意识出声道。
“公子。”九里雪烟眉淡蹙,神色间满是为熔渊真君考量的凝重,“这侍女所说还不一定是真的,还是先问清楚再说。”
说罢,看向那侍女,冷冰冰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你可知道欺骗熔渊大人的后果?”
“奴婢没有撒谎,育爱夫人自那日回来后,就被家主责罚,关了禁闭,昨天放出来后,就察觉到了身子的异样,现如今,家主逼迫夫人拿掉孩子,欲逼夫人去诱惑其他公爵,得到其他公爵家的支持————夫人自是不从,如今正以死相逼。”侍女话语带着哭腔,情真意切。
“公子,这样看来,那位古宫夫人腹中,可能真是你的血脉。”九里雪轻舒烟眉,凝上熔渊的冷酷目光,“妾身觉得,不管如何,那孩子既然是您的血脉,就不是古宫家能随意处置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古宫夫人接过来再说。”
“如果公子不便出面,妾身可以帮忙去跟古宫家交涉。”
这一番冷静、大方言语,可谓是贤内助的典范。
况且还是她这样世间绝顶美人的姿态。
但凡换一个男人,心中无不被触动。
可惜,熔渊真君体内是若叶的意识。
“你说的有道理。”熔渊真君道,“本座也亲自去一趟吧。”
“是,公子。”九里雪颔首。
那侍女也激动地磕头,说着感激之类的话。
“公子,我们现在不出发吗?”九里雪叫来了一辆悬浮超跑,却见熔渊并没有立刻上车。
“等。”熔渊真君道。
“等?”九里雪黛眉微颦,正想问等什么时,青木宫大门打开。
那个臭丫头身着一件露肩淡青烟罗裙款步走出,羊脂玉般的圆润肩头在阳光下白得毫无遐疵。
裙袂用的是名贵的流云锻,薄如蝉翼,战王也无法看透,行走时如云霭流动,隐隐凸显出那臭丫头的两条芊长腿形。
”作为女人,九里雪自然知道女人生理期的一些端倪,暗自分析。
“我们走吧。”若叶的声音传来,依旧清脆,却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
秀美可人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踩着精致高跟鞋,径自经过熔渊真君身侧,走向悬浮飞车。
许是心绪不宁,脚步一个趔趄,险些崴到,幸而她从小练舞,平衡极佳,及时扶住车门才稳住身形。
流云般的裙摆掩住了小丫头的狼狈,却也勾勒出那对明显隆起的小胸脯轮廓,银线绣成的莲藕纹样在素色小衣上若隐若现。
坐进车内,她也不象平日那般好奇张望或嬉笑言谈,只是安静地靠着椅背,白玉般的脸颊上,唇瓣轻抿,一双灵动的美眸也罕见的认真,显得有些怔忡不安,透着一股难言紧张。
她心里乱糟糟的,有种直接操控净傀儡去问问惠子姐姐的冲动。
但最后还是没敢。
等到熔渊真君、那侍女上车后,九里雪让悬浮超跑智能系统腾空,驶向第三大道裂云山脊的古宫家族。
第四大道封真府邸。
立体府邸拔地而起,假山叠石,修竹疏影,粉墙黛瓦,石笋枝茂。
飞檐翘角刺破院墙,蔷薇、海棠粉英沾苔,石径蜿蜒没入府邸最高处的一座孤峭八角亭。
“师傅,您这次回地球,可是为了八樱剑尊?”封真胜则对着一个灰发男子背影躬身。
面前男子背对着自己,看不清面容,也没有几个人看过他的面容。
因为面前之人就是东扶十大至强者之一的灰云流尊。
也是自己的师傅。
只是外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这层关系。
灰云流尊俯瞰着亭外翻涌的云海,云海的尽头,是皇宫建筑群显露的一角,巍峨峥嵘。
“封真,你素来聪慧,这是为师最喜欢你的一点,也是为师最讨厌你的一点。”
扑通!
封真胜则脸色煞白,屈膝跪地,额头触碰冰凉青石地板:“弟子知错,请师傅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