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大悲、大欣大戚、大怒大惧————不一而足。
“好手段,不愧是古宫家族!”竹御凌真小公爷大口喘着粗气,开口道。
“哦,那不知你看到了什么?”古宫法代看向竹御凌真小公爷道。
实际上她更想问最先出去的鬼咒雅重、封真胜则以及鱼川岳。
嘭!
靠近大门处传来一道爆响,众人只觉一股劲风席卷,就见一张矮脚桌剧烈翻滚着划过一道抛物线,砸向殿宇中间那七米长的翠色锦屏。
玄光闪铄,瞬间擦灭了那翻滚的矮脚桌,古宫法代皱眉收回手掌,看向矮脚桌飞来的方向。
就见一身黑袍,斧刻俊脸冷酷如冰的挺拔男子,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熔渊公子,你这是何意?”古宫法代沉声。
她旁边的东御守使也骤然睁开眼眸,洞彻万物的漠然目光,变得深邃锐利,盯向熔渊。
熔渊没有回答,一步一步,踩在众人心头,走到了首座上的东御守使面前。
“你—”东御守使刚要开口。
“滚下来。”熔渊真君冷漠开口,打断他。
东御守使到了嘴边的话顿住,面容难看。
“男人的世界,强者为尊。”熔渊真君说着,顿了顿,语气张狂不羁到了极致,“什么时候,你这种弱者,有资格坐首座了?”
“本座乃是禁军东御守————”东御守使面容铁青地开口。
啪!
他话音未落,熔渊真君手臂模糊,一巴掌已然轰在东御守使脸上。
巨大的冲击瞬间将东御守使轰得侧倒,脸着地砸下,坐榻破裂,碎木飞溅,一片狼借。
“男人的世界什么时候靠身份划分卑贱了?”熔渊真君歪头,目光轻篾地扫向地面蜘蛛网状凹坑中的东御守使。
对方脸颊有高温灼烧的焦黑,更有剧烈愤怒而扭曲的铁青。
但他不敢暴起反击。
两周前,熔渊真君一脚踢爆他半边胸膛的经历,他还历历在目。
那一脚将他心中所有傲气全部踩死。
那一刻,像路边一条死狗一样的感受,他根本无法忘记。
“你最开始说什么————一为见证,二为监管?”熔渊真君直视东御守使铁青的面孔,眼神尽是挑衅,“你这种垃圾,也配坐在首座上阴阳本座?”
“瞪着本座干什么?男人的世界不相信眼泪,是男人,就起来杀我。男人就是强者为尊,弱者连狗都不是。远古如此,近古如此,近代如此,现代更是如此。”
面对熔渊真君嚣张无比的话音,东御守使面容铁青地握紧拳头,全身轮廓开始模糊,光线扭曲,虚空微微荡漾,好似下一刻就会爆发一般。
但————他不敢。
要是能打得过熔渊,他早就动手了。
那里需要特意来到这里,故意冷嘲热讽熔渊,拐着法子报两周前那一脚之仇?
“禁军不会放过你的!你嚣张不了多久!”撂下狠话,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刹那穿过殿宇,离开了这里。
整个殿宇已经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愣住。
熔渊真君则好整以暇地将破了一半的坐垫摆正,然后盘坐上来,目光扫向下方一众京都青年才俊。
最后看向身侧的古宫法代:“岳母,小侄有礼了。”
“哈?”古宫法代神色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噗呲!
直到身侧传来的笑声才让她反应过来,先是狠狠瞪了一眼掩嘴轻笑的古宫育爱,然后才看向熔渊:“熔渊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可不是我古宫家的姑爷。”
。”熔渊真君神情肃穆道。
这话听得古宫法代一阵无语。
无论怎么看,你都不是我古宫家的女婿才对。”她心道。
但想到对方的实力,她也不好直接撕破脸。
她身后的家族长老也是这样想的,不明白这个神秘男子是什么意思。
“还请熔渊明示。”古宫法代道。
”熔渊真君说着,目光转向下方一众京都的青年才俊,蔑视地指向他们道,“岳母是女人,所以不懂。但其实,在我们男人的世界————从来只有强者才有交配权!如果弱者有,那也是强者不要的。”
冷酷的话语落下,如锋利冰刃狠狠砸在殿内所有男子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