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勇者已经死了,鬼咒兄还是算算这次古宫熏子要选谁吧?是那个熔渊吗?”封真胜则话锋一转道。
鬼咒雅重摇摇头。
“不是他?”封真胜则见此,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不,是我之前演算的结果中,就没有他。”鬼咒雅重苦笑,“不仅没有他,也没有最近异军突起的寒吉————所以封真兄知道我为何说演算未来,只是我的狂妄自大了吧。”
“熔渊那是至强者级别的强者,鬼咒兄算漏了他也很正常。”封真胜则道,接着话锋一转,“那鬼咒兄这次算错的结果中,是谁————成功成为古宫家的女婿。”
“是————枭煌仁皇子。”鬼咒雅重道,“而且不是成为古宫家的女婿,而是娶了古宫熏子为皇子妃。”
封真胜则闻言有些愣住。
他之前确实没有想过,这次古宫家招婿,竟然连皇子都来了。
不,仔细想想的话,古宫家本来就有女眷成为后妃,那么再跟皇子
“封真兄、封真兄!”鬼咒雅重见封真胜则陷入沉思,连忙道,“在下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在下算出来的只是一种可能性,甚至是一种反向可能性。真实未来中,九成九笃定枭煌仁皇子不会参加古宫家的招婿,更不会成功娶到美人。”
“鬼咒兄的告诫,在下会仔细听取。”封真胜则点点头,起身告退。
鬼咒雅重起身送客。
“对了,鬼咒兄,你算的未来中,那若妃最后就那样沦落到北云家祖地了?”封真胜则走在院门口的时候,问了一句。
“这倒不是。大概在明年这个时候,北云家祖地会被一艘西园寺大公家的光速飞船发现,接回若妃,送入宫中————”鬼咒雅重说道。
“那北云家呢?”
“北云家因为北云雪彦与北云郡王争抢若叶,父子反目成仇,北云雪彦找机会伙同几个想要一亲若叶芳泽的族老,杀害了北云郡王一脉————这场混乱让北云家高端战力几乎死绝,这也是西园寺大公不费吹灰之力带回若叶的原因。”鬼咒雅重道。
“原来是这样。”封真胜则点点头。
“封真兄听听就好,别当真。”鬼咒雅重笑道。
随后封真胜则拜别了鬼咒雅重后,离开了鬼咒侯爵府邸。
回到自己的悬浮飞车后,封真胜则眼神晦暗不定。
“鬼咒雅重说自己演算的未来是错误的,虽然事实上也确实是错误的,但这究竟是他故意这样做,还是真的无法算准?”
他拜访过许多测算师,鸟住正久也拜访过数次。
倒不是为了找这些测算师演算未来,而是为了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演算未来,能精确到准确的人名、地点吗?
鬼咒雅重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演算的那错误未来,每一个地点、人名都不是其他测算大师那种“大概什么人”、“大概什么方位”、“靠近水源的地点”、“纷争频发之地”之类模糊话语。
而是精确到城市、城区、街道的准确程度。
其他所有测算大师都说,这是不可能的。
真要能算那么准,就不是演算未来,而是————看到未来了。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数次试探鬼咒雅重的原因。
但结果却几近于无。
因为鬼咒雅重演算出来的未来,虽然精确,但确实错得离谱。
鬼咒府邸深处的幽静庭院里,水雾缭绕,若隐若现的黑荆棘林锋芒凛厉。
鬼咒雅重送走了封真胜则后,回到这里继续喝茶,稳固突破战王后的原质。
“天机珠,这次谁能娶到古宫熏子?”他将心神沉入意识,对着意识中的一颗有一条缝隙的珠子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剧痛席卷他的意识,那是海量信息突然灌入产生的剧痛。
而在剧痛中,一些未来的信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机珠是他一年前在海王星游玩时,遇到的一缕神异天外流光所化。
他无法看透这是什么东西,甚至无法分辨对方是不是真实存在,因为他作为侯爵的祖父,甚至无法发现这玩意儿。
经过最初的担忧后,他发现这珠子似乎无害,并且还能让自己看到一些未来的片段。
刚开始那些未来片段,都非常准确,好象这珠子来自未来一般。
他也终于确定,这宝物绝不是人类文明的产物。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玩意儿演算的未来却错得越来越离谱————让他现在也开始怀疑起来,这玩意儿真是什么宝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