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变了,更加婉约动人,明显就是经过训练的。
“我前月回涉川市看了,那里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只有一些破旧的大楼冒出水面————”上村彩织继续叨叨起来,说了足足三分钟。
若叶听完后,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那你怎么成了游女?上萩学甩了你吗?”
“白鸟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跟学君的感情一直都是很好的!”上村彩织,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上萩彩织道。
“那你为什么————”若叶道。
此时,其她游女见这个客人已经被彩织拿下,也就默默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客人。
“因为我努力啊!”上萩彩织神采飞扬,“以前在涉川市那种小地方,我过得浑浑噩噩,喜欢逃避,不敢面对生活的困难,只能日复一日地用买菜、煮饭、带孩子、散步、聊天————来麻痹自己。直到来到中心城,见识到了真正广阔的天地,我努力学会站街、喝酒、弹唱、伺候客人————历经种种艰辛,终于苦尽甘来,破茧重生,成为了扇屋”的小见世。”
若叶:“————”
她嘴巴微微张着,总感觉上萩彩织是不是说反了?
但见对方一幅发自内心的自豪与满足感,她也变得不确定了。
“呃,你丈夫————不反对吗?毕竟,你不是要————那个————侍寝什么的。”若叶吱吱唔唔,反而成了那不好意思的一方。
“为什么要反对?”上萩彩织不解地看向若叶,“中心城的房价、物价这么贵,能进扇屋”,拿到这么高的收入,可是好多人羡慕不来的。学君的一个中级检查官同僚,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语气充满自傲。
虽然以她现在的姿色来看,确实有这个资本。
“好吧。”若叶咋舌。
本体在郡王府里,内苑不准外男入内。
结果在外面,直接开放到这种程度!
她小小的女孩子心房大受震撼。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牵着惠子的手,往外走去。
“,那么急干嘛。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做一次————”
若叶听着身后上萩彩织嘴里的虎狼之词,连忙加快脚步离开,生怕惠子姐姐听多了,也学坏了。
?”上萩彩织拉住走到门口的若叶衣袖,道。
“什么?”若叶皱眉。
“你还没付钱。”上萩彩织义正言辞道。
“我刚才可是给了一块金子给服务员付帐的,你别想赖我!”若叶眼眸闪过一抹冷光。
她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冤大头。
“那是饭钱,我现在向你要的是精神服务费!”上萩彩织一改刚才的老乡温和面孔,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精神服务费?”若叶都愣了,这是什么东西?
“不然呢?”上萩彩织眼眸冷冽,“如果没钱的话,我这个大美女至于跟你在这里说这么久的话?还以老乡自居,给你营造他乡遇故知的乡愁感?还说起我的奋斗史,给你激励和感动?”
“那服务员明明说这是附赠服务。”
“附赠服务是让你免费见到我。”上萩彩织喝道,“我可是扇屋”堂堂小见世级别的游女,你出去问问,外边的客人哪个想要见我这个级别的游女,能不给钱的?”
说完,她还不忘补充一句:“你一直着急走,时间宝贵。但我告诉你,我的时间可一点不比你便宜!”
“我需要见你吗?惠子不比你好看?”若叶拉起身侧掩嘴偷笑的惠子姐姐。
小心房气恼:让你敢笑话我!”
“这是你的问题,我不管,反正我服务了,你就必须给钱!”上萩彩织瞥了一眼惠子,“况且,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以为你是个富家少爷,但我一眼看出,你身边这个丫头,无非就是一个文静风格的租借女友而已,你装什么富二代?”
实际上,她进入这房间,认出对方是白鸟净后,就大致明白了一切。
白鸟净这家伙要么是打工,要么是借贷,要么是其他违法手段————弄来几万块钱,租了个租借女友,来这间高档饭店过一把富二代的瘾。
作为同样从涉川市里来到中心城的自己,而且还是大美女的自己,最能体会到这座繁华都市里的艰辛。
“好,我给,多少钱?”若叶已经不想跟对方纠缠了,转过脑袋道。
“九千三百二十五元。”上萩彩织淡淡道。
“给你。”若叶甩出一粒金豆,砸在对方身上。
上村彩织弯腰去捡金子时,地板剧烈摇晃起来,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怖压抑感弥漫在整个楼里所有人心头。
不,是整个街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