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贱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下贱,只会依附男————”千阳郡主嘶声讥讽。
但她话还没说完,北云郡王当即眼眸一凝,烈核原质扭曲化为无形手掌,将北云千阳悍然镇压在地,脸颊死死贴着地面,无法再说。
床边出尘得绝美倾城的若叶,赤着一双嫩足丫,小心房一阵冷笑:呵呵,真是笨蛋,也不换位思考一下,你若是你父亲,听见我是因为下贱”才嫁给你的,你气不气?”
不过,她早就看出,北云千阳这恶毒女人根本不会换位思考。
“千阳姐姐,妾身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你为什么反而这么恨我?”她还嫌北云千阳被气得不够,盈盈莲步上前,蹲在北云千阳面前,委屈地问。
“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北云千阳心里满是怒火,挣扎着起身,抬手朝着若叶脸蛋抓去。
但才伸出几厘米,身上压力陡增,将其再度镇压。
若叶也装作害怕的样子,转身扑入北云郡王怀中,扬起那张祸国殃民的倾世容颜,楚楚可怜中带着委屈:“夫君,叶儿明明是为了千阳姐姐好,她为什么要那么恨叶儿?”
“不关你的事,是我从小的纵容,让她养成这等乖张性格。”北云郡王低头看着怀中倾世绝俗的仙稚美人,俊朗脸庞上,流露出心疼之色,环手将其小心翼翼搂在怀中疼惜。
这一幕落在北云千阳眼里,那根本就是:恶毒小妾勾引父亲,害死主母,并在自己这个嫡长女面前嚣张眩耀!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一幕直接冲垮了她的理智,牙齿咬出鲜血,朝着若叶嘶吼,肌肉扭曲的脸庞宛如狰狞恶鬼。
自从重伤醒来后,她就得知自己的天赋彻底废了。
继而又得知母亲竟
但是,她不信,她笃定就是若叶暗中害死的。
此时来到这里为母亲报仇,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重重挤压之下,她精神轰然圮塌————
“带下去,关入屋中,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出来。”北云郡王命令道,“另外,向外广发招亲消息,由若妃娘娘和仓睦夫人共同审核。”
仓睦就是北云仓睦,北云昭人的生母。
也是在昨天前往煌星御命神社飞船上,邀请若叶吃点心的那个脸有皱纹的慈眉老太。
“妾身遵命!”若叶退后两步,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
作为宫城百花学院的尖子生,她知道这种正式的任命场合,她可不能象刚才那样随意,而是必须正经肃穆对待,以示尊崇。
果然,面对若叶躬敬的态度,北云郡王满意点点头。
看向趴在地上,停止了嘶吼发疯的北云千阳,深邃眼眸闪过一抹厌恶。
“带下去吧。”他挥挥手,撤销了镇压北云千阳的无形压力。
站侍的侍女立马上前,搀扶起北云千阳下去。
哧!
北云千阳猛然抄起地上的火焰长枪,一枪捅穿左边那侍女的脖颈,鲜血呲呲喷溅,洒满北云千阳的脸庞。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郡主无礼?”北云千阳抽回捅穿那侍女的长枪,冷声道。
至于那侍女究竟哪里对她无礼了?
没有人知道,北云千阳也没有要解释的想法。
“父亲要关女儿禁闭,女儿自己会走,不劳烦这些下人费心了。”她说罢,甩下这话,便转身提枪走了。
北云郡王看见这一幕,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挥手让侍女把这个侍女尸体带下去。
若叶全程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有说。
她知道这是北云千阳那恶毒女人,故意在走之前杀鸡做猴般恶心自己。
当然,也有可能就是她心中愤怒,无处发泄,所以杀个侍女泄愤。
这对于她这等身份的贵族,根本不算什么。
“叶儿,本王上午有些事要出门,晚上再来看你。”北云郡王道。
“恩,夫君慢走。”她盈盈莲步上前来到北云郡王面前,行为不似刚才那样正襟危坐,反而娇俏嫣然,明艳不可方物。
等北云郡王走后,若叶扫了一眼清理地面的侍女,便拿起放在房间一侧衣架上的交领水青襦裙,穿戴起来。
殿内这些侍女并不来帮她,她也没有自讨没趣,简单穿戴了一下,见身子不走光后,就满意地走了。
她步履悠然地穿过中殿、前殿,似乎在查找什么,最后来到殿门。
早晨的太阳光绕着殿外汉白玉阶缓缓流淌,平日里上面附着的寒霜虽然没有完全消退,但也失去了以往的刺骨冰寒。
微风拂过,云淡天高,平日里朦胧一片的天际隐隐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