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没有生命危险。”女装净愧儡形态的若叶张了张嘴,开口道,“而且,你都来晚好久了,现在你进去,除了让若叶难堪,没有任何意义。”
这“没有任何意义”简直如利箭刺穿厚真秀次的心脏。
他当然知道自己来晚了。
但他需要时间下定决心。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算算时间若叶都快出来了,她现在可不想出来就看到你!”女装净傀儡形态的若叶继续催促道。
本体确实快出来了,而且样子有些丢人,自然不想太多人看到。
厚真秀次听着面前女子的话,心被扎了一刀又一刀,他也没有离去,只是失魂落魄在原地。
女装净傀儡形态的若叶却没有理会他,因为本体刚好从内殿走出。
外边站侍的女大学生志愿者警见已经打开的朱红殿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先前那个被赫丹皇子抱进房里的天仙美人,欺霜赛雪的玉嫩肌肤上印着触目惊心的红痕,娇嫩绛唇红肿艳绝,包裹胸脯的绣菊抹胸混乱缠着,裙袂的腰绳没有系好,松垮侧滑原本那不惹凡尘的出尘气质少了一分,却新增九分倾魅天下的绝尘妖仙,芳媚暗隐,眸光敛滟着一抹无法形容的娇艳,无需做什么,仅仅只是向她们这些女人,就让她们心脏被狠狠触动,疯狂跳动。
而当这样的若叶走出桐阴宫的大门时。
暗中关注着这里的两国贵族男人,视线穿过数公里、十数公里不等,从各个山丘、阁楼、高塔等处悉数落在若叶身上。
他们清淅看到若叶身上,那股令整个天地都尽数褪色的欲滴娇艳,纷纷心脏钝痛,深入骨髓、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自然知道若叶在那里面待了一个半小时才出来意味着什么。
但就是知道,所以才更无可奈何。
”一处山丘顶上石亭中,一个贵族青年愤怒道。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贵族男子叹息。
“真姬公主也是,为什么要用这等美人换取雷亚蒂斯的退让?”更有贵族青年埋怨道。
与他们的不甘、低落相比,附近山丘上的雷亚蒂斯贵族却要轻松得多。
“赫丹皇子还真是艳福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一亲芳泽,哪怕只有一次,也死而无憾。”
这话让其他雷亚蒂斯贵族都沉默起来,这美
一处阁楼上。
这里视野更佳,但聚集在这里的贵族青年却寥寥无几。
“封真兄,从刚才开始你就不说话,怎么,被那美人迷住了?”十大英雄排名第四的鬼咒雅重,拍了拍封真胜则的肩膀。
“是啊,虽然知道那美人无法染指”封真胜则叹息道。
“那美人的事已成定局,想了也没用。”鬼咒雅重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先前你我之间的赌约,你可就输了。”
先前在白鸟净在中心城宫城百花学院楼府,硬刚东青悠川的时候。
他们进行了一场赌斗,看白鸟净是死在2月15号之前,还是之后。
封真胜则赌的是之前,鬼咒雅重则赌之后,而今天已经是二月十五日。
“哎,我也没想到那白鸟净能全程看着自己心爱女人被雷亚蒂斯人沾污,不仅不为所动,甚至还主动去阻止厚真秀次。”封真胜则摇头叹息。
而从他的话里,显然是知道霜出菜子是白鸟净的仿生真皮伪装。
但这也不奇怪,泷泽姬花,也就是和叛军合作要带白鸟净进来雪霰神在宫的中心城女大学生,本来就是他新纳的小妾。
实际上,他就是泷泽姬花口中那个纳了很多女大学生为妾的那个十大英雄中的人物。
所以他能知道净傀儡女装身份,并不奇怪。
“呵呵,这种能从低贱身份混出头的人,哪个不是看着狠辣、不要命、不怕死,但实际上最怕死的就是这种人。”鬼咒雅重苍白尖脸不屑冷笑,显然他也是知道白鸟净女装身份的。
“战绩多是靠吹,就跟那个什么十大英雄排名一样,那些女人不就是靠着取巧、造势、拍照等等,弄出这么一个名单来的吗?”鬼咒雅重继续冷笑。
“好吧。”封真胜则点点头,“不过,今天可还没有过去,鬼咒兄现在下判断早了点吧。”
“哦,封真兄你不会亲自动手杀掉他吧?”鬼咒雅重挑眉。
“大概吧,既然他不为我所用,那么就发挥馀热吧”封真胜则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我愿赌服输,鬼咒兄如果认为我在作弊,那我认输。”
“不用。”鬼咒雅重摆摆手,“我相信自己的判断,那白鸟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