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神川 益由花
    “你有什么事?”水无月加南看向这人。

    “前边蓼汀阁那一批创神星培育而成的水蓼,正迎寒盛开,不知水无月小姐可否与在下——”神川秀九语气志芯。

    神川侯爵家教严厉,他作为神川家嫡系子弟,管教极严。

    哪怕今年已经十八岁,但实际上连一个婢女都没用尝过。

    “如今正值和谈会议,我无心它事,赏花就下次吧。”水无月加南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神川秀九面露遗撼。

    不过,想到这几天碰壁的也不只有他,心中失落才稍稍散去。

    他转身回去,在前面院墙下,就见一个温婉似水的绝美秀女正盈盈看向自己。

    那秀女约莫十二三岁,肌肤胜新荔凝霜,在飘落的雪花中透出薄樱般的粉晕,美得莹润。

    他快步走过去,抬起惠子下巴:“美人,你莫非是在等我?”

    “神川秀九公子。”惠子不动声色缩回下巴,盈盈躬身行礼。

    “哦,你认识我?”神川秀九上下打量着起惠子,伸手将其搂在怀中,大手在其没有布料遮挡的白淅后背上探索。

    并推着惠子朝着一边的假山后面走去。

    他的手腕上的袖珍活能战甲,开启屏蔽力场,隔绝外界光影、声波、热辐射、生物质辐射等等,隐匿身形,明显就是要与这美人春风一度。

    这直接且荒唐的风气,还不是他们东扶青年才俊带起来的。

    而是那些雷亚蒂斯野蛮人率先这样做的。

    他们喜欢露天办事。

    而被他们办事的女人,都是贵族千金。

    这些千金小姐虽然执不过,但至少也是能开启屏蔽力场,以作遮挡。

    就算被发现,只要不强行破开屏蔽力场,那么最多只能知道里面有人。

    可里面的人是谁?在做什么?

    这是无从得知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

    东扶青年才俊也看见这一幕后,大为震撼:你们还能这样玩?

    于是也纷纷学了起来,只不过他们办事的对象,大多是女大学生志愿者、或者秀女“奴婢曾经也是神川家的人嗯!秀九大人,您先等等,奴婢想打听一下神川家的益由花夫人!”惠子双手护着自己身子的宝贵之处,也阻止被拉开后腰绳的肚兜飘落,脸颊羞红地凝向神川秀九道。

    “事后再说。”神川秀九火急火燎道。

    虽然这美人也是神川家的人。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进了宫城百花学院,活能血脉、贵族因子等等必然被全部废除,从此跟神川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奴婢不敢劳烦您费神细说,只求您能简单说说,奴婢听完,也好安下心来服侍您!”惠子脸颊俏红地凝向神川秀九。

    侯爵府邸属于外人无法探知的禁地。

    她也是等了足足六年,才等到这个机会。

    自然不想放弃。

    啪!

    即使惠子态度卑微至此,神川秀九闻言,还是气得当即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将其打得跌倒在地。

    “下贱玩意儿,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少谈条件?”神川秀九指着惠子喝道。

    他在水无月加南面前躬敬,那是因为水无月加南身份不下于他,而且实力、地位还是年轻一辈翘楚。

    而面前这秀女算什么东西?

    也想学水无月加南跟自己说话?

    “奴婢知错,请大人恕罪!”惠子连忙回正身子,跪在、积了一层薄雪的冰冷泥土地面,丰盈身子匍匐成一团。

    “起来,好好伺候本少,伺候好了有赏,若是敢三心二意,挖了你眼晴。”神川秀九冷冷喝道。

    “请大人简单告知奴婢,益由花夫人究竟怎么样了?”惠子保持匍匐跪地的身子,罕见地强硬了一次。

    神川秀九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收敛起来,眼里压抑着愤怒。

    “你不会是父亲那个叫益由花的小妾生的贱种女儿吧?”他想到了什么,道。

    “是,是的。”惠子闻言,应声道。

    “难怪。”神川秀九冷声道,“那益由花私通外人,被父亲处死,没想到她女儿竟然还活着。”

    “处、处死?”惠子惊骇无比地抬起头,匍匐跪地的身子也直起来。

    “当然是处死。”神川秀九俯视着惠子瞪大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然你以为以你母亲犯下的重罪,还能活着?”

    “不、不、不会的。父神川侯爵大人对母亲宠爱有加,怎么会就处死?”惠子摇摇头,但一双美眸里的神采正在迅速消退。

    “对那红杏出墙的荡妇宠爱有加?”神川秀九闻言都笑了,“以你母亲低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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