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刚刚起身,就听见主座上又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等一下!”厚真秀次开口,目光如刀落在若叶身上,“你说是月信就是月信?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来看看。”
北云雪彦、中津次郎、东青悠川三人本来还疑惑厚真秀次又要说什么,但没想到却是这话。
东青悠川当即想说什么,但看着那场中玉质纤纤的倾世美人,又闭口不言。
要说他不想一窥这美人无上销魂之处,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能看一眼,也算不虚此行。
若叶听见这家伙的话,窈窕身子愣在原地,
这个叫厚真的”女她的小心房早已将这个人记上小本本。
“怎么,还要我来帮你?”厚真秀次嘴角勾起一抹蛇信般的眯笑,看得若叶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个大坏蛋!’她心里破口大骂,美眸楚楚地看向其馀三人。
但北云雪彦低眉不说话:
中津次郎淡淡喝着酒,怀里楼着一个蒙着眼晴的秀女;
东青悠川则一脸坏笑,兴致勃勃。
至于旁边站着的东崎伸二,被她直接无视了,只当是个仆人什么的。
见三人都没有替自己解围,稚美人心里不免低落起来。
由于月信的缘故,本就心情不佳。
此时这场面,竟然产生了一种凄楚悲凉感。
在厚真秀次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下,她无奈,只得双手缓缓拎着浅红丝纱百褶裙,向上提起。
当然,她自然不愿意给这四个坏蛋、大涩狼看自己身子。
所以暗中,青湄娉的傀灵变模式已经激活,法境一一通神级巅峰的青冥魔神诀法力魔毫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就会如潮水侵染美人周身,编织“醉生梦死,一念化一生”的恐怖信息量幻魔。
至于这能不能瞒过那四个大地战将的观测,却是一个未知数。
理智上,她这样的行为完全不理智。
毕竟就算给他们看了,也不会少一块肉。
但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来月信的心情不佳情况下,怎么可能有理智。
她都已经想好了,要是瞒不过—那就杀。
先杀这四个都王之子,然后尽力留下那四个大地战将护卫。
至于这样做的后果,她知道肯定不好。
但由于心情不佳,明知不好也不想去细想。
“够了!”就在若叶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厉喝声响起。
若叶拎到玉秀小膝盖上的裙袂停住,看向主座上开口的北云雪彦。
刚刚开口的就是他。
“怎么了?”厚真秀次扭头看向北云雪彦,眉头皱起。
北云雪彦没有看他,而是朝场中的若叶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若叶还没有动作,厚真秀次听见他的话,就开口讥讽:“北云君,莫非你连这都不敢?”
“我们继续喝酒。”北云雪彦没有理会他,随口说了一句,就端起酒杯喝酒。
“婢子告退。”若叶抓住机会,躬身行礼,转身袅娜而去。
直到出去了这殿宇,也没有听到那四人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而殿宇内,在若叶离开后,气氛就不对劲起来,
厚真秀次隐有怨言,开口道:“北云君,既然你有心要独占那个美人,那今早你说的那个彤乙女,可否给我们展示一番风采?”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北云雪彦身后跪坐着的一个彤娇俏丽的美人。
和其他秀女一样蒙着眼睛,但其卓约风姿,依旧妍态千娇。
他基本可以笃定此女就是那个所谓的彤乙女了。
“我们——喝酒!”北云雪彦又接着皱眉、沉默,然后僵硬开口。
不知怎么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若叶的身影。
乃至于厚真秀次向他要美人玩,他竟然冒出“如果这事被若叶知晓了,她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连自己的小妾都可以送出去给别人取乐”。
哪怕这种事在贵族之间,稀松平常,但他今天就是不想让若叶误会。
所以才直接拒绝了厚真秀次的请求。
“哼,你自己喝吧。”厚真秀次闻言,冷笑一声,起身就走。
“矣,厚真君,大家出来就是来玩的,开心最重要,你怎么生气了?”东青悠川连忙起身厚真秀次,劝道。
“玩?玩什么?”厚真秀次讥讽地指向矮脚桌上的酒杯和那里跪侍的蒙眼秀女,“玩这酒杯?
还是这些庸脂俗粉?”
”东青悠川都无语了。
这些在场的秀女还是庸脂俗粉?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