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飞车钻透后,留下一条EM引擎烫穿的甬道,又很快隐去。
来到山峦顶部,若叶发现更上面的高空有禁飞标牌,便让飞车停在广场上。
她的意识通过净愧儡的感知,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从车里下来
空旷旷的广场上,除了浙浙沥沥的雨声,却没有见到一个人。
如果不是广场前面那栋巍峨大楼大门大开,一条红地毯延伸出来,若叶都要以为自己走错路了。
她踩着红地毯上了台阶,进入一楼大厅。
金碧辉煌,同样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
大厅尽头的电梯打开,全息投影的向上箭头,静静旋转着。
若叶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自动关闭,向顶楼升去。
过了一会儿。
叮当!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十几根礼炮在门外炸开,无数廉价的礼花碎屑漫天飞舞。
若叶还没有走出电梯,就被这些廉价礼花碎屑,浇得满头都是。
紧接着,热烈的鼓掌声密集响起。
“欢迎、欢迎!白鸟净,所有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一道爽朗笑声传来。
若叶循声看去,就见被无数气度不凡的青年男女,簇拥在最前方的一个飞机头橙发青年。
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钻石脸颧骨突出,五官线条立体,皮肤是小麦色。
不过他身高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
所以他飞机头发型,顶部凸起的部分极高,接近一分米。
而且他的头发,不象女孩子秀发那般柔顺,
而是细卷毛绒,配上金莺橙的色泽,象是鸟雀的绒毛。
青年神情随意,带着不羁,眉宇张扬着一股侵略性。
一看就是从小万事如意,颐指气使惯了,才能养出这种程度的自信。
普通人看见这样的人,就是不敢招惹的,甚至在这样的人面前,连话都不敢大声。
“就是你邀请我来的?”若叶目光闪铄。
“什么你啊,我啊,都是一家人,我想想,你应该叫我爸爸,还是哥哥?”
一边露出认真思索之色。
在场的一众贵族子弟都知道岸山城少爷,纳了白鸟净的母亲和妹妹为妾。
所以听见这话,纷纷噗嘴笑出声。
现场充满欢快的气息。
“你邀请我来,就是为了这种事?”若叶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茬,凝视着他问道。
“当然不是。”岸山城已经来到若叶面前,伸手搭在她肩膀上,“乖儿子,今天爸爸叫你来,
是带你来玩的。”
‘玩什么?”若叶看了一眼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有将其拍开,面无表情问道。
“就在前面,跟爸爸来。”岸山城一边笑,一边带着若叶,朝殿宇深处走去。
周围的宾客纷纷让开一条信道,面带笑意地跟在身后。
这场宴会本来就是岸山城少爷发起的。
他们自然客随主便。
而且他们也很想看看,盛名一时的白鸟净,是怎么在岸山少爷面前丢尽脸面的。
“那白鸟净真恶心,都这样了,竟然还强撑。”一个身穿明蓝色礼服的贵族小姐,面露厌恶之色。
“不然呢?”旁边一个贵族绅士男子接话道,“岸山少爷可是岸山子爵的嫡系公子,本身天赋卓绝,去年就已经普升为大能者。”
“..并且已经继承家族中的金莺活能粒子战甲,正式跨入七级战将层面。”
“内阁的男爵任命书已经发放下来,他现在就是不依靠家族,也是一位尊贵的男爵!”
“我是不知道岸山少爷的不凡吗?”那贵族小姐反感道。
“呢。”贵族绅士一惬,不解道,“那小姐你的意思?”
“我是看不惯那白鸟净明明地位低下,还不知道向岸山少爷臣服。”贵族小姐道。
“这—可能是他的自尊心比较强吧。”那贵族绅士道。
“哦!也就是说,他在嫉妒岸山少爷吧。否则,向那样的少爷臣服,明明是一件光荣的事,他为什么抗拒。”贵族小姐说着,看向远处岸山城高高扬起的飞机头,眸光里流露出浓浓的憧憬。
贵族绅士很想说,这应该不是嫉妒。
但见对方已经无暇听自己说话,只得结束这次失败的搭汕。
人群靠后的地方。
“幸好本小姐当初没有嫁给他,否则的话—.”石川早纪光是设想那种可能性,就全身恶寒。
她也带着野次郎参加了这次宴会,全程将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
野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