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火焰,呼啸的子弹,飞溅的弹片,四溅的白磷,泼洒的剧毒氰化物等等,随着若叶走出,
纷纷冻结、凝固。
极寒白霜以她脚底为原点,朝前方蔓延。
车里的列徒看见这奇异一幕,感受到危机,立即祭出王牌。
哎嘎!
一个全身义肢,并穿戴二级战甲的魁悟强者。
推开碍事的众人,从车里冒出头,就要走出。
但下一刻,他就被突然出现的若叶,一把盖着脑袋,按了回去。
“别出来破坏我的地盘,死在里面吧。”若叶声音冰冷。
话音落下。
吱吱!
法力的毫光在掌心绽放,宛如庞大无比的磨盘转动。
这个二级战力和这辆卡车的热量便被抽干殆尽,形成一片恐怖的热量洼地。
空气中的水分子来不及结冰,这片局域内所有物质的金属键、离子键、共价键等化学键就纷纷断裂。
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普通人眼里。
那片局域内的一切,突然化为一片粉,消散了。
除了地面后续形成的白霜之外,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解决掉这一波坏蛋之后,若叶并没有径直回家。
而是继续去往南城区交通枢钮口,杀死另一波袭击者—
一直杀到下午六点,天色彻底暗淡之后,她才停手,回去。
涉川市安全局的电话早已被打爆。
但这些治安官看着监控画面上那个清秀少年的身影,也只能继续装死。
哪怕是对白鸟净有很大成见的宫川志江2号局长,看着手下放出的白鸟净杀人如麻的画面,到了嘴边的脏话,也都生生咽了回去。
涉川市。
被涉川江流分割成支离破碎岛屿的岛田町。
下午六点,这里已经起雾了。
冰冷水雾如同一只缓慢苏醒的巨兽,正将整个岛田町吞入腹中。
神徒教所在岛屿,宁静祥和,修剪整齐的草坪,沾着晶莹水珠。
一些虔诚的信徒还在祷告。
在教堂后边的宁静小院。
“宣行主祭,你不是说那白鸟净被叫去西泽郡做炮灰了吗,为什么他整个下午都在涉川市周边杀人?”一个鹰钩鼻高大雷亚蒂斯男子眺望着远方,问道。
“因为,他回来了。”宣行大师一边煮茶,一边道“回来?西泽郡的战事对东扶很不利吧,他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巴尔圣骑士皱眉。
“或许是跟天装军闹了矛盾,所以没有去参加战事,直接回来了。”宣行大师分析道。
“哦,还有这种不要命的人?”巴尔圣骑士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得罪了北云郡贵族,现在又公然违抗天装军的军令他已经没有活路了啊。”
作为黑羽教圣骑土,堂堂七级战将战力。
他对东扶的局势不说了如指掌,但也远比普通人知道得多。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宣行大师抿了口烫茶,道。
他早就通过藤井浅香跟白鸟净的关系,给白鸟净算过。
可人家就是活得好好的。
不过测算师算出来的结果,本来就不是一个绝对的结果。
而是一种无限逼近于绝对的可能性。
是一种趋于无限,却永远无法突破无限的近似。
所以对于自己连续算错的事,他也欣然接受。
“确实没有绝对的事,比如他要是添加我教,就有一线生机。”巴尔圣骑士颇为倔傲道,“但他需要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献出来,不仅是那件魔铠,还有他那六个小妾。哦,我记得其中一个还是你培养的圣女候补。”
“是这样。”宣行大师不紧不慢道。
“不,你在骗我!”巴尔圣骑士忽然目光锐利起来,“你口口声声说等到了绝境,那白鸟净就会选择添加我教,但根据我这两天的观察,那白鸟净恐怕根本没有这个打算吧?”
“目前看来,他确实没有这个打算,但这是因为他还没有到绝境,而不是我在骗你。”宣行大师直视对方眼睛。
作为黑羽教外派主祭,他的地位并不低圣骑士低多少。
“他明明到了绝境,为什么又没到绝境?”巴尔圣骑士冷声质问。
“我不知道。或许他除了投靠我们,还有其他选择,比如雷亚蒂斯,比如另外两大圣约——再或者,他还隐藏着什么底牌。”宣行大师缓声道。
这话一出,巴尔圣骑士眼眸微眯,陷入思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鸟净已经没了活路。
整个北云郡两大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