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看出来,言语是无法让这个白鸟净屈服的。
那么就只能动手了。
但是,正如白鸟净所说,他是东扶皇室记录在册的贵族。
哪怕因为真姬公主的事而发发可危。
但再发发可危,也还是贵族。
她无法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妾,还是在自己不占理的情况下,跟另一个贵族大打出手。
这会坏了规矩。
“郡主,别为了这种人动气,这个白鸟净也嚣张不了几天了。”千阳郡主身边的一个贵族小姐道。
“是呀。他今天敢这么猖狂,还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快完蛋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另一个贵族小姐也道。
在场其他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远处石川清司、黑木圭仁、泷泽佑三、馀宫嘉苗、雪竹善三等五人也议论纷纷。
“这白鸟净太不冷静了,一个小妾而已,千阳郡主都开口了,他直接给了就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跟千阳郡主闹僵。”黑木圭仁埋怨道。
他本来就暗中仰慕千阳郡主,自然看不得若叶顶撞千阳郡主的无礼行为。
“这白鸟净说白了就是一个刁民出身,就算成了贵族,也改不了本性,幸好我石川家先前没有跟他牵连过深。”石川清司道。
他之前对若叶最为热情,但现在双方关系破裂,反而是对若叶避得最急的人。
“石川君,你家之前不是对白鸟净的联姻势在必得吗?怎么突然改性子了?”一旁个子较矮的馀宫嘉苗调侃道。
?”石川清司摆摆手道。
“但是我后来得知他将那宴会上,那个污蔑他名声的女人的家族一起连根拔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此人胸无大器,上不得台面。”馀宫嘉苗喷喷嘴道。
“好了,都别说了,大家这次能及时止损,已是幸事。”黑木圭仁朗声开口,大家这才转移话题。
所有人继续享受闲情雅致的聚会。
并没有注意到,院墙倒塌的废墟中。
一双阴毒眼光停留在若叶离去的方向,久久才慢慢回神—正是头破血流的野次郎。
楼府之外,冬阳泛起冷釉般的光泽。
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只有茫茫的湛蓝,无边也无垠。
微风中已经带着凛冬寒意的影子,哪怕阳光温热了一上午,也依旧透着冰凉。
一辆悬浮飞车孤零零地离开楼府,斜向下拉出一条孤单的直线,飞向外环,飞向广大地的钢铁丛林。
飞车是自动驾驶,空旷的车内只坐着若叶和长北悠美。
“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若叶笑吟吟地看向身旁的校花大美女。
修身高挑的身躯即使穿着含蓄的名贵绸缎和服,也能看到那极其曼妙妖烧的曲线,和白暂锁骨和天鹅颈。
而且和服也不是完全保守,前方开叉的设计。
在走路和坐下时,两条美玉般的长腿能看到腿根。
她此时并拢着双腿,歪向一边。
性感的同时又尽显端庄感,让人眼前一亮。
“老爷,贱妾已经是您的人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长北悠美低了低眸子,语气透着坚定。
膨!
若叶手掌弹起,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将这二十出头的大美女抵在车门上。
“装什么装?你跟着我不就是看中我的身份、地位吗,现在我发发可危,你会不想走?”若叶冷笑。
有了上次由木利枝的教训,若叶现在对这些主动凑上来的大姐姐,都保持着一份戒备。
长北悠美无法说话,只是艰涩地摇着头。
若叶松开手道:“你要走的话,我不会拦你,但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长北悠美深呼吸几口气,气息还没有彻底平稳,就连忙道:
“老爷有什么吩咐,贱妾自当全力完成。”
“真不走?”若叶挑眉,“不用担心我在试探你,我没有那个心情,你要走,我也不会恼羞成怒杀你的。好好想想吧。”
长北悠美立马摇摇头:“老爷,您有什么吩附,告诉贱妾吧,贱妾能做到的话,一定努力完成!”
若叶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道:
“现在可是好机会,你走了就可以去找你那个旧情人。”
“他现在混到了石川子爵女儿身边,未来前途无量,你跟了他,能得到的好处不比我少。””
长北悠美依旧摇摇头:“老爷现在不相信贱妾,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若叶眯起眼眸,凝向长北悠美:‘这大姐姐还真能装。”
有了由木利枝的教训,她可不信长北悠美的一面之词。
“老爷,您有什么吩附,贱妾一定全力完成。”长北悠美继续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