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高档酒店中。
真月带着日理香打开酒店房门的一瞬间,就发觉了不对劲。
“门被动过,房间有人!”作为精英级魔法少女的真月立马发现了不对劲,体内的魔力因子瞬间激荡,手掌指甲变得坚硬、锋利。
“表妹,别紧张,是我。”房间里传出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
听见这话,真月脸上闪过一抹恐惧之色,收回了魔法少女变身。
她迟疑了两秒,才打开酒店门,带着一脸卑微小心的日理香走了进去。
偌大的酒店客厅中间,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个子高瘦,长脸,高额头,三角眼微微狭长,嘴角朝一侧微勾,散发着一股阴狠感。
“崇人少爷,您来这里做什么?”真月强压心中惧色,躬敬行礼。
面前之人叫津留崇人,津留家嫡系。
也是他提议,把她那便宜父亲留下的小妾和女眷全部发卖出去,开源节流。
为人非常阴狠,难以相信是贵族的嫡系子弟。
难怪津留家族会没落之此。
日理香见女儿躬身行礼,自己也跪在地上,朝津留崇人磕头行礼。
她毕竟只是小妾,地位比真月要低。
别说见了津留崇人要磕头,就是见了津留家任何一个男子,都要跪地行礼。
“别紧张嘛,表妹,这应该是我们第三次见面吧。”津留崇人上下打量着作为顶级校花的真月。
又在她身边的日理香身上看了看,似乎在思考什么。
“启禀崇人少爷,是第三次见面。”真月低眉道。
“这是你母亲的妾届书,拿去吧。”津留崇人道。
他身后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侍女,上前递给真月一个文档袋。
真月将信将疑地接过文档袋,打开后,竟然真的是日理香的妾届书原始文档卡。
她努力了一周都没有拿到的东西,现在竟然轻而易摆在自己手里。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崇人少爷,这有什么代价?”她想到什么,凝重地问道。
“代价—当然有代价。”津留崇人声音悠远。
“果然!’真月心里咯一下。
“不过,有位尊贵的大人为你支付了代价。”津留崇人话锋一转。
“有人为我支付谁?”真月脱口而出,但脑袋里却已经先浮现出一个清秀少年的模样。
“那位大人不愿透露姓名。”
津留崇人说着,看向真月:
“表妹,你运气真好。”
“你父亲的其她小妾和女眷,大多被我卖到游女屋,少部分姿色不错的作为女仆处理,还有一些美艳的,卖到了斗兽场——..
“斗兽场,你怎么能这么做!”真月听到这里,怒斥地打断津留崇人。
这个世界的斗兽场,可不是远古时代的斗兽场,
而是将漂亮女人进行半生化改造成兽娘,进行决斗的残酷地方。
每一场决斗下来,遍地都是残肢断臂、内脏大肠—-据说那里的地面都被鲜血,浸泡成洗不掉的暗红色。
“所以我才说你的运气好。”
“原本你这样姿色顶尖的魔法少女,很多贵族愿意花大价钱买你做作为专属剑斗姬。”
“还有你母亲,本来已经被一位贵族预定了,后天你父亲下葬后就会送过去——”
“不过这一切都被那位大人阻止了。”
“那位预定了
津留崇人不紧不慢道。
真月听到这里如坠冰窟。
她也隐约感觉到家族里的动作,本以为还有时间,但没想到—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等等,你知道我是魔法少女?!”她抬头惊讶道。
“表妹,我津留家虽然不是以前了,但查你那点秘密还是轻而易举的。”津留崇人满不在乎道,“区区魔法少女而已,别说你没到列空级。就是到了列空级,在魔法少女因子的戒律面前,也只是一条大一点的狗而已。”
真月苦涩。
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敢面对。
“表妹,脸色别这么难看。我说了这一切都被那位贵族大人阻止了,现在,你已经从津留家销户,不再姓津留,属于自由人,和你母亲一样。”
津留崇人说着,站起身:
“好了,事已经办完,今后我们估计不会再见面了,祝你—嗯,你能让那位大人为你做到这种地步,肯定好运。
随后,他带着侍女离开了这里。
静悄悄的房间里,日理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起身。
“女儿,刚刚崇人少爷说的是真的?”日理香怯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