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原藤芳郎一声令下。
周围穿着战甲的侍卫,立马激活等离子武器,将那上百人烧得灰飞烟灭,只留下一片绯红滚烫的地面。
“白鸟君,这逆子和他那一脉的所有嫡系,已经被全部处决。你可还满意?”原藤芳郎道。
这一幕看得光幕周围的所有人,都目定口呆。
贵族出现就已经令他们大脑岩机。
但堂堂八阶贵族,为了给面前这个清秀少年一个交代,竟然亲自下令杀掉自己儿子,
并连同那一脉连根拔起?
这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无与伦比的震撼冲荡着他们的心神。
若叶面无表情,微微眯起眼眸:“你做得这么绝,怕不是要记恨我一辈子?”
“不不不,白鸟君你刚成为贵族,还不懂我们贵族的价值观,等你多参加几次贵族的宴会,就会明白:我等贵族是不会为了一个小妾生的后代,而得罪另一位贵族的。”
贵族很少娶妻,只纳妾。
所以外界流传的什么原藤家某某少爷,都是妾室所生。
若叶听了原藤芳郎的话,信了七分。
“那好吧。”她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孩子,如今见对方这么有诚意,也不好做得太过。
“那,祝你夜生活愉快。”原藤芳郎微笑着说完,便挂掉了通信。
宽奢华的走廊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但这个寂静却和之前不同。
不是震惊,而是惊骇、恐惧!
白鸟净这个名字早就传遍了如今的涉川市。
谁不知道这是一个残暴成性、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日野优人早已自瞪口呆,脑袋都是嗡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不断喃喃自语。
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想找个人教训一顿,舒缓一下心情。
就和以前那么多次一样。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以前那么多次不都是没事的吗?
“看来你那小舅子也就那样嘛,还喜怒无常?呵呵,我白鸟净最喜欢看看,别人有多喜怒无常。”若叶冷笑道。
”他看着面前少年眼里的杀意,涕泗横流地求饶。
啸!
空气爆震,他的瞳孔里一道腿鞭残影急剧放大,
膨的一声爆响,他的上半身连同脑袋,被若叶一计腿鞭抽爆,大片血水向后泼洒三四米远。
若叶看着面前的无头无脚尸体,心里的不开心消失了一半。
“白鸟大人,小人这就带您去订好的包厢,这次费用,我们大总管说给您免了!”昌介安保管事躬敬万分道。
身后手下已经去叫人来收拾尸体了。
”若叶开心道。
不给钱,她就很开心。
“对了,把刚才那个女人抓过来,她现在应该还没有走远。”若叶忽然道。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她哪能看不出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挑起的。
她看不上这个男人,但又不想直接拒绝。
于是就说是“她若叶的到来,拉低了餐厅的档次”,然后甩袖而去。
这样做既拒绝了日野优人,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片叶不沾身!
至于这样做的后果—如果她若叶真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
“呢,是。”昌介管事立马明白了若叶的意思,连忙道。
他让身后的保安立马去抓人。
外边冷风吹拂的电梯口,新田轻衣正在等电梯,就被两个高大保安强行拖了回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记住你们了,今天这件事你们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想完———
被拖回三楼信道里后,新田轻衣还不明所以地愤怒着、冷喝着。
只是当她看见信道里日野优人残破、血肉模糊的户体后,尖锐声音骤然一滞,脸上变得苍白起来。
“怎么回事?她声音轻颤起来。
若叶看见这女人,走向她,伸手拉住她的一只手。
“你想干什么,不准碰我!脏——”新田轻衣反应剧烈,双手被架住,双脚乱踢,阻止若叶靠近自己。
但下一刻。
撕拉!
若叶抓住她踢来的两条腿,猛然一扯,将她的一条腿,硬生生扯了下来,另一条腿也脱白,呈现不自然地弯折。
鲜血如装满水的气球炸开,一下子在地面散成一滩浓浓血水,腥臭无比。
“啊啊啊啊啊一一!”新田轻衣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整个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