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小泉町北边山亭。
周围都是林立的巍峨大楼和繁华街道,氮盒的霓虹灯海荡漾在冰凉的雨幕里,漆黑路面闪过的倒影宛如隐藏着另一个世界。
冷风地吹着,在穿过樱小泉町的数条涉川支流上,掀起阵阵涟漪。
葱郁的温泉山由围墙围着,与外边车流不息的街道形成两片天地。
山顶的箍山亭温泉料理亭,在黑茫茫山林中灯火通明,一眼望去,宛如山巅之上的璀灿仙境。
此时,料理亭主要阁楼后边的长廊拐角,几个妙龄小美女正躲在一块假山后面,悄声说着话。
“茉莉香大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结花面露担忧地看向身边的气质小美女一一茉莉香。
“你怕什么?”茉莉香冷声道,“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
“有什么好可是的,你怕不是忘了几天前那个小贱人是怎么对待你的?你的肚子现在还疼看吧。”茉莉香对看结花道。
前几天她们三人脱掉鞋子,在庭院里埋伏若叶,但被若叶一打三碾压。
要不是她们有钱,可以去的起最好的医院,估计她们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
“是呀,结花,那贱人那么对待我们,我们还顾及那么多干什么?”另一边的桃子也愤恨道。
“那,好吧。”名叫结花的侍女想到隐隐作疼的肚子,目光也闪过一抹恨意。
随即她们掏出藏在各自小胸衣里的珠子,微微一用力,就将其捏碎。
珠子里的无色无味液体,嘀嗒落入她们手中端着的酒壶中。
“哼,也怪那小贱人太嚣张,恨她的人那么多,连舞姬中都有人想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茉莉香一边将手中珠子里的液体,全部滴入酒壶,一边冷声道。
这珠子是一个舞姬交给她们的,要她们将其放在酒壶中,今晚送到那个最豪华的包厢里。
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茉莉香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要做什么,但十二岁开始就在外面混社会的经验,让她稍微一想,就大概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她自然欣然同意了对方的合作,所以今天晚上,也就是现在,立马开始了行动。
扔掉碎裂的珠子,擦掉头上、脸上的一些雨渍,三女回到长廊。
跟在上酒的侍女队伍中,不动声色地上到三楼,进入那个偌大的豪华大房间,将酒壶放在了指定的桌子上。
这个时间点,客人还没有来。
房间里的侍女只是上一些酒水、小菜或者布置插花等等,也是最方便做手脚的时候。
突然房间的大门打开,一股沁人心扉的幽幽香气涌入房间,房间里所有布置侍女都停下了手中动作,看向门口的方向。
只见四位曼妙舞姬,嘴唇艳红,双眸画看淡红眼影,穿看露肩华丽和服,款款走进屋里。
她们看上去都十六七岁,雪白秀肩在柔和灯光下,宛如玉石般细腻,身下裙子朝两侧敞开,一直到美腿根部。
随着她们走动,两条修长美腿便展露无遗,顿显风情万种,撩人心弦。
房间里的侍女立马认出了,这四位绝美舞姬,就是她们箍山亭的头牌:春姬、夏姬、
秋姬、冬姬。
而她们的身材、长相与气质,也完美契合四季的特点。
春姬柔美,夏姬火辣,秋姬含蓄,冬姬高冷。
茉莉香的视线看向四位舞姬中最后面的冬姬,因为给她那些药物的人,就是她,
冬姬察觉到茉莉香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两女彼此对视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收回了视线。
茉莉香跟着其她侍女一起离开了房间,而春夏秋冬四姬则来到房间中间,排成一排跪在榻榻米地面,等待贵客的到来,
她们身边各两个的陪侍侍女,则一起跪在她们身后。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和其她侍女离开的茉莉香,在过道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令她恨不得剥其皮抽其骨”的袅倾世美人胚子。
美人面色稚嫩,但已经美得不可方物。
明明只是纤细的身子,但走起路来,后背挺直有力,典雅绝伦,说不出的端庄与贵气其他侍女在她面前,都显得小家子气,其间差距比鸭子跟白天鹅还要大万倍、亿倍。
茉莉香没有经过严格的礼仪训练,看不出若叶这样走路,是从小残酷仪态训练后的结果。
就比如现在,小美人典雅的仪态背后,是微微后倾的身子,将全身力量从后背一路传递到脚后跟的细长高跟上。
盈盈一握的小腹,一直在发力,象是一根皮筋,拉紧后倾的身子。
这样的走路姿势,对体能的负担极大。
普通少女用这个姿势站一会儿,就会全身各种酸痛,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