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不断扩散的苍白,迅速占据视野,仿佛天地被撕开了。
周围的声音也一下子消失,不,是变成了一条尖锐的钢琴丝,在剧烈蜂鸣。
巨大的嘈杂声重新出现在他的耳朵里,那是剧烈激荡的音障激波,与战甲分疯狂运转的斥力场之间的摩擦声
战甲的端脑正在疯狂报错,不断提示能源紧急,强大的冲击挤压自己全身都是血,剧痛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我正在倒飞出去!!?为什么?”
荒川本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正在以数倍音速的速度倒飞,在地面翻滚。
五级顶尖战甲坚硬的超密合金雷钢,此刻化为锋利的刀刃,在宽的马路上划开一道道熔融状的口子。
好几个倒楣的赏金猎人,不慎被擦到,当即四分五裂,再被狂暴气流推开,宛如爆炸荒川本公艰难弯下头颅,看向自己刚才站立的方向,发现那里只有一个十米大坑。
荒川证、荒川须两人户体的残肢断臂,焦黑一片,散落在大坑边缘。
而在大坑中间,白鸟净那个家伙穿着一件幽银色衣袍,正遥遥看着自己。至于他原本的衣服,似乎是被高温焚毁了。
难道自己刚才是被白鸟净打飞的?
“不,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家族最强者,堂堂五级顶尖战力!’
他心中疯狂否定这个可能性。
“给我———停下一一!”在倒飞了三百多米后,他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一下,立马大吼一声。
同时战甲的动力模块疯狂运转,稳定身形的同时,双腿插进马路地面,想要止住这股巨大的动能。
刷!
没有声音,他眼前一花。
白鸟净那清秀冰冷的面孔,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侧。
恍惚间,他看到对方周身的空气来不及扩散,互相挤压、摩擦,竟然闪过一片一闪而逝的火花。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他心中惊孩无比。
随即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模糊的拳影,胸膛便再度遭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
战甲五级顶尖的斥力场模块直接过载爆开,自己倒飞的身体被硬生生弯折,挤爆空气,砸向地面。
轰隆一一!
空气宛如爆炸一般,扫过四面八方,马路中间的隔离栏杆被掀飞。
一个直径百米的恐怖大坑骤然生成,横亘来回四车道马路,以及两边的绿化带、小树林等等。
扬起的泥石被激荡的空气推着朝周围飞射,河流剧烈激荡,泛黄的茂密芦苇丛,飞出一群水鸟,慌张逃窜。
冒着浑浊热烟的熔融状大坑中心,荒川本公四肢扭曲、身体弯折地躺在岩浆里。
战甲已经彻底破坏,不断渗出鲜血,被地面上的岩浆蒸发。
他满头是血,但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因为身体骨骼、神经等已经全部破碎。
如果是战甲的维生系统,他破坏的颅骨也应该已经死了。
“你究竟—-什么东西?”他嘴唇艰难蠕动张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缓缓抬起脚的白鸟净,发出细微、不甘的声音。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这么强?
这家伙不就是一个捡到了古代兵器的庶民吗?
为什么会这么强?
他堂堂五级顶尖战力,竟然连反击一下都做不到。
若叶抬起的脚,移到他的头顶,毫不停留地落下。
膨!
刹那间,空气蜂鸣,瞬间成圆形扩散。
一个天装军全身复盖银白色流线型战甲,头顶金色粒子光环极速旋转,赶在若叶落脚前,抬脚抵住若叶的脚。
“住手。这里是军事重地,容不得你放肆!”天装军土兵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
他正是刚才那个一击杀掉绷带男的天装军。
两米多的修长身形,无比沉重,站在地面象是一坨铸铁。
“我今天就想杀人,先是他,然后是你。”若叶抬眼看向他,目光涌动着疯狂。
膨的一声,她腿部猛然发力,挤开这个天装军的脚,落在地上,踩爆了荒川本公的脑袋,鲜血混着白色脑花飙射四溅。
“你找死!”那天装军愤怒抬手,手臂的银白色粒子涌动,形成一只锋利爪子,抓向若叶。
爪尖浮现一抹淡金色的锋利锐光,那是他头顶金色天境粒子环投下的天境力场。
本身就是场,不受物质粒子尺寸限制,产生的锋利度远不是振频武器、赛特粒子武器、等离子武器能比拟的。
像斥力场这种等级的场,不管叠加得多厚,多密集,在这一爪子面前也只是纸糊而已铿锵一声巨响,地面剧烈一颤,空气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