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是扫了若叶一眼,就继续走开,没有理会若叶。
若叶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在玉绪那里,我原本想干什么来着?”
“但为什么后面会变成玉绪反过来劝我嫁给净?”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白玉无瑕的小脸充满了震惊,始终不明白,明明好好的好朋友聊天,怎么就变成了一起商量今后嫁给净。
而且净还是自己意识控制的愧儡。
这关系好乱—.而且,如果净的身份暴露的话—
嘶一一!
若叶倒吸一口寒气,根本不敢想象,到时候那将是一幅什么样的修罗场画面。
她都无语了,自己一个女孩子,还没有体验过爱情,就先体验了一把交往多个女孩子的心累。
“”
“要不—-就这样吧。反正前天才来一个,多这个也没什么,还是自己的好朋友。”
她决定破罐子破摔,直接摆—顺其自然,不再理会这些烦心事,你们爱咋滴咋滴。
几乎同一时间。
东城区与北城区交界的海森町,长田美希子的小庄园。
午后明媚的阳光洒满庄园,空气的寒意也罕见地退去,绿篱花园闪铄着光斑,令人陶醉。
“什么,父亲死了!”别墅大厅里,长田阳介猛地站起身,看着面前已经泣不成声的母亲。
今天周六,学校放假,他本来在跟朋友玩,没想到被母亲突然叫回来。
结果一进屋,就得知了这个令他呆滞的消息。
“为、为什么死了?”他瞪大眼睛问道。
倒不是对那便宜父亲有多伤心,而是开心。
自从得知父亲也喜欢若叶后,他就失魂落魄,感觉人生没有了意义。
但没想到,这才过去两天,情况就发生了这么大的逆转!
一股带着罪孽感的喜悦,从心底冒出。
他的嘴唇不被察觉地缓缓勾起。
被上。”长田美希子一边抽泣,一边声音哽咽,透着凄楚。
“严重——失职。”长田阳介张了张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还有一种说法,是我在原藤家的一位姐妹听到的消息。”长田美希子突然抬起头,凝视着儿子。
长田阳介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他的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而这眼神究竟是什么?
他无法形容,硬要说的话,就是——.漆黑。
“母亲,你怎么了?”长田阳介小心翼翼道。
“那位姐妹说,夫君之所以被处死,是因为-他试图染指那个秀女。上面的大人物知道后,才下令处死夫君。”长田美希子无喜无悲道。
“这———.不可能吧。若叶只是一个秀女,为了一个秀女,就杀死父———”
“有什么不可能的!”长田美希子咆哮道,“同样是城防军统领,原藤统领和内藤统领都没事,为什么就只有夫君被处死?就是因为他被那个妖女迷了心智,犯下如此大错,
好好的贵族不当,非要去触碰禁区,他死有馀辜!”
长由阳介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么说父亲的。
明明之前三十几年,母亲说起父亲,从来都是柔情似水、爱意绵绵。
哪里象现在这样、这样—鄙夷、仇恨!
“母亲你冷静点?”长田阳介努了努嘴,才缓声道。
“冷静?”。这些年里,那些嫉妒我的,仇恨我的家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我们的下场,轻则沦为一无所有的平民,重则生不如死。哈哈哈””
说到最后,她已经仰头大笑起来,象是精神不正常了。
长田阳介本想安慰母亲说:不至于吧。
但骤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环顾四周,却发现:没有女仆。
明明之前这小庄园内足足一百多个女仆,但现在看去,竟然一个都没有。
唯独剩下一个安伯,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守着。
偌大的别墅在这一刻,冷清得令人发毛。
“那些女仆—”他呆呆地开口。
“有的被本家收回,有的主动卖身给本家某人———”长田阳介道。
“那些家伙可是签了长期合同”
”长田美希子讥讽道,“你觉得我们现在拿着合同去检察院起诉,检察院会按照合同上宣判,敢按照合同上宣判吗?最好的情况就是检察院故意拖着,拖到我们都失踪了,再以起诉人失踪为由,驳回起诉申请。”
长田阳介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