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工作了
他细细看了遍她的脸,发现这小乞丐长得倒挺俊,于是放柔了些声音问:“你如何知道的?”

    “小人晕倒前听见了您和旁边的人说话,就猜您喜欢藏画。”施浮鱼笑得憨厚:“而且我见您这文雅的身段气质,就想您是爱这些的人。”

    她全捡好听的说了,其实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主要是他那自信的模特步还有这里浮夸俏丽的装饰以及他身上穿的配的,实在容易看出他是一个极度自恋的自恋狂。

    他这样的人一般都很喜欢记录自己的容貌,可这里又没有手机,不能自拍,只能靠画了。

    完美的推理,当然,这些推理不能对他说,为了今后的饭,她必须讨好这个人。

    燕芜也确实被她夸得开心,唇角轻勾,稍微松口道:“你可以试着画一幅。”

    施浮鱼眼睛一亮:“谢大人。”

    *

    燕芜说纸笔在书房,施浮鱼跟着进去,这一进眼睛就没放松过,一直瞪着。

    这是书房?这简直是书楼!

    一共有两层,角落接了一座木梯将两层相连。第一层木书架密密麻麻,杂乱摆放着,上面的书籍竹简堆叠,彰显着凌乱美。

    施浮鱼粗粗看了几眼便追上燕芜上了第二层,脚刚踏上去抬头就被铺天盖地的画像占据了视线,各种神态表情的“燕芜”铺着挂着,中央挂着的一副等身图跟她来了个面对面,她跟画上的燕芜对视几秒,怔在原地沉默了。

    靠!这内存要炸了吧。

    是人看到这场面都要震惊,燕芜本人可不管,他没有半点儿不自然,踩着模特步就到靠墙的书架上抽出一沓宣纸,又弯腰在下面一格捡了几支笔,拎着东西走到施浮鱼面前朝她递了递:“画吧。”

    “……好。”施浮鱼微鞠躬,双手接过,走到中间的木案前坐下,对燕芜恭恭敬敬道:“大人站在我前面即可。”

    “你要画我?”燕芜眨眨眼问,人倒是走过去了。

    施浮鱼:“……”

    她坐在四面八方的“燕芜”中间,心想:不然呢?她可以有其他选择?

    某些话只敢在心里吐槽,她面上还是掐媚着:“自然,大人的相貌可是最好的参照。”

    燕芜哼哼两声:“嘴倒是会说。”

    施浮鱼陪笑两声,将毛笔蘸满墨就提笔画起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拿着扇子站得风光卓绝的燕芜。

    她压着宣纸,背挺得倒直,握笔的姿势也十分标准,看着不像个乞丐倒像是个江湖文人了。

    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燕芜的目光懒散地落在施浮鱼身上,本来是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的心态,现在却有些期待了。

    施浮鱼本科学的国画,期间为了赚学费开始画漫画,后来收入稳定了毕业就继续了这个工作。但由于兴趣和专业原因,她的画都是带着国风元素的,画的漫画也大多是水墨风,这种风格在圈里算少见,她的名气还是靠这个打出去一点的。

    历史上有记载申朝流行的画风,先前进来时看见的这些画也能应证。比起现代的形似,申朝注重神似,强调人物气质与意境,线条凝练,背景留白。

    施浮鱼从前学到申朝画风时挺感兴趣的,对着几副名画试着画过一段时间,现在画起来也不算陌生。她落下最后一笔,抬头盯着燕芜看了眼又低头和画上的人对比,随后用笔尖蘸了点墨,点在了画上人的眼下。

    “大人,好了。”她把笔搁在笔山上,抬头对燕芜说。

    纸上墨迹未干,她就没拿起来,起身往旁边的位置一站,恭敬地请燕芜过来看。

    “就画好了?”燕芜握扇走来,弯腰把画转向自己,看到画时眼睛一亮,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施浮鱼。

    无法否认,这幅画画得是极好的,画上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自己。嘴角含笑,眉目舒展,一手展扇摆在胸前,衣摆和发丝微扬,将一个站在,风中的俊逸人儿画得传神,尽显清雅孤高之气。

    “画得不错。”燕芜看得心情也不错,这画上人虽然风华气度还及不上他本人,但比昨天那个什么名画师画得好看多了。

    他满意地将画看了几遍,施浮鱼在旁边看着也跟着笑了。

    这位大人满意就好,既然这么满意是不是会把她留下来了?自己是不是有饭吃了?她趁着燕芜心情好赶紧开口争取:“大人,小人许久未作画有些生疏,未能画出您三分气质。倘若再练一段时日,定能将您画得更好。”

    “是吗?那就留下来吧。”燕芜看画时分了她一眼,随意应了她的愿。

    这就好了?施浮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开心起来,狗腿地抱拳鞠了个躬:“谢大人!大人不仅相貌堂堂还心善。”

    这乞丐画的画好看,又挺会说话,留下来还可以解闷,燕芜对她还算满意,直起身说了句让施浮鱼更加激动的话:“你以后就在这住下吧,管饭,每月再给你20贯俸禄。”

    有工资?包吃包住还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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