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饿晕了
工作?”

    “嗯。”她点头。

    天厌说:“为什么啊,咱俩这样讨饭不挺好的吗?做事那么累,你也没户籍……”

    他支支吾吾半天:“而且而且,而且我们这样不是赎罪吗?”

    施浮鱼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小乞丐讨饭久了劳动意识缺乏,又被社会环境影响,真以为自己是作了孽才变成乞丐的,可这两天讨到点饭饿不死,以后可说不准,真这么稳定原主也不会饿死。

    她对天厌道:“讨饭可不好,每天只吃那么点儿,做工可不一样,累确实累,但是吃的饭多啊。”

    她学着天厌说话:“而且而且,我们又没做坏事,赎什么罪?”

    天厌被她说的红脸,吞吞吐吐说不出回话,挠了挠头:“小鱼,你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乞丐好忽悠得很,施浮鱼倒不慌:“这不前几天饿惨了饿怕了,脑子想事了。”

    这话有点怪怪的,天厌也没多想,说:“那、那行,你去吧,我再等两天。”

    跟小乞丐在街上分了别,施浮鱼走到暗巷里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和衣着,出来就沿街走,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看过去,观察掌柜的面相、店里的客流量和做工的人数,觉着和善还缺人的店她就走进去问招不招工。

    可顶着这么一副扮相找工作实在难,好几家店施浮鱼还没进去,在门口望了望就被赶走了,剩下几家店的掌柜拿了点花生就把她打发了。

    她嚼着花生,有些泄气地晃在街上。半天下来走了那么多店,为了推销自己把嘴都讲裂了也没一家店松口招她,这乞丐找工作怎么比本科生还难啊。

    她把花生壳捏在手里咔哧咔哧响,心里怨诽完又开始盘算下午去哪再碰碰运气。

    “让让,让让,乞丐别挡路!”

    烈日要把施浮鱼最后那点水分晒干,她弓着腰伸手去挡,身后一阵滚轮声响起,一架独轮车擦着她驰过,没抛干净刺的木板贴着她的腰侧磨过,像是擦出了火星,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临近午时,摆摊的又出来了,那个小贩撞完她就急匆匆往前面跑,半点儿没回头。

    施浮鱼捂着腰,那阵饿劲被这一撞全泛了上来,恶心堵在喉间,整个人一阵晕眩。街上那些热闹的声音打着卷儿黏在一起,全糊在她的耳朵边。

    “燕大人,不愧是您,这相貌气质比这画还好上百倍儿……”

    “行了行了。”

    “诶,您这……”

    身后那几个人越走越近,说话声是她唯一能听清的,其中一个人脚步轻缓有节奏,跟走秀似的。

    片刻后,模特步走进,余光里一片白色衣袍裹着风要经过她。这时,她的胃突然像被锤了一拳,剧烈的疼痛袭来,她一咬牙,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手下意识抓住了旁边那块白布。

    施浮鱼脑子里仅存的一丝意识想,这人不会以为我是碰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