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好几下,都没能让那一直跳的眼皮平静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好几步,一直等到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他终于像是找到了让他安心的东西,几步来到门口。
然而当他打开门,看向那个归来的身影,却在他身后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阿矜。”
那人还在叫自己的名字,还在冲着自己笑,只是跟在那人身后的身影怎么越看越不顺眼?
几步走过去,将易林生拉过来上下检查,看到他脏了一块的衣摆。
“受伤了?”
他开口问。
“没有没有,很安全。”
易林生任由他检查,确定自己没有受伤。
宗元矜嗯了一声,这才看向跟着易林生进门的那个人。
一个陌生人,不认识。
“这是谁?”
“是一个病人。”
易林生说着,指了指他带着帷帽的脸,“我给他治下病。”
宗元矜听到这话,也只是哦了一声。
易林生会医术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还是第一次看他带人回来,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捡来的病人。
跟在易林生身边,看他给那个带着帷帽的人安排房间,然后把他赶出去,说要给人针灸。
给人针灸把他赶出去?他们生活一个月了,还没有一个刚见面的人亲密?
宗元矜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耳朵捕捉着里面的声音,他能听到细微的针刺声,还有痛呼声。
这两个人到底在干嘛!
真的在治病吗!
宗元矜左思右想,恨不得扒在窗户上看,可惜窗户上的油纸不是轻易就能戳破的,只能蹲在一边,耳朵贴在墙上听里面的声音。
也不知道听了多久,里面声音消失了,紧跟着的是脚步声。
宗元矜刷一下站起来,背对着房门,假装刚听到后面有声音,转头看过去。
易林生推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宗元矜,刚想问这人怎么站在这里,就看到他回过头来,看向自己。
易林生眨了下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在这人的眼里看到了幽怨?
真的假的?
“阿矜?”
他疑惑了叫了一声宗元矜,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宗元矜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也不让开身子让易林生离开,他就这样跟易林生对视,看的易林生没了脾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想我亲你。”
易林生的话何其大胆,直接把宗元矜震得瞳孔紧缩,就连在房间内的洛青枫都是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人,开始偷听。
“难道不是吗?”
易林生继续大放厥词,“你一直盯着我看,难道不是在邀请我请你吗?”
“不然的话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你这样就很让我误会的。”
宗元矜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看向易林生的眼里满是惊恐。
易林生不退反退,他就跟着往前走一步,又走一步,就那样笑着看宗元矜。
宗元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砰砰砰的,尤其是这人刚才还说了那样的话。
这个人真的是,不知羞!
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你站那,不许动!”
老大一只的宗哥,现在像是一个要被轻薄的小媳妇,嗓门大但人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