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酒吗?”
他伸手去捏男人的下巴,语气十分严肃,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不喝了。”
宗元矜觉得自己的魂都飘出来了,他是真不知道这酒的后劲儿这么大,据木离画所说,他整整睡了三天。
三天啊!他就算猛炫一瓶伏特加,也没睡过这么久啊,真是失算了。
突然觉得修真界的酒也不是那么好喝。
“起来喝一下醒酒汤,喝完这个你就舒服了。”
木离画起身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递到宗元矜的嘴边,催促他快点喝。
“这拿什么玩意儿熬的?”
闻着那个味道,宗元矜端过来喝了,怎么会呢,那味道很奇怪,说不上难喝,但也不咋好喝。
“壮yang药,你多喝点。”
木离画咧嘴一笑,故意逗他。
宗元矜挑眉看他,一手把人扯过来,按着他的后脖颈亲上去。
木离画也尝到了那种古怪的味道,他顿时推开男人,瞪了一眼使坏的人,不高兴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宗元矜倒吸一口冷气。
“哼!”
松开的时候,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出现在宗元矜的手臂上,木离画哼了一声别过头,但几息过后又扭头回来,给男人揉了揉。
宗元矜往床上一躺,啊了一声不动弹了,任由木离画抓着自己的胳膊晃悠。
“我受伤了,胳膊动不了了,你这个罪魁祸首得负责!”
他假模假样的哀嚎,惹得木离画又瞪他。
木离画鼓着脸,伸手去扯他,发现扯不动后,翻身上去,居高临下看着男人。
“你起不起来?”
他威胁道。
男人乐的露出一口白牙,“老子就不。”
“那你别起来了!”
木离画凶极了,他啊呜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喉结,故意挑逗。
他可是合欢宗圣子,想玩个男人还不简单?
然后,他被制裁了。
被挠了痒,木离画左躲右躲躲不开,笑得红了眼,只能往床内侧滚,冲着男人讨饶。
宗元矜见好就收,低头亲了亲他眼角的泪,抱着人一起躺在床上。
“还敢闹吗?”
男人询问道。
“敢!”
木离画理直气壮,他嗷呜一口咬在男人胸肌上,他就是敢闹!不然怎么幸福生活?
宗元矜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任他咬了,就是让他轻点,别给他咬破了。
木离画哼哼两声,又咬了一口。
还别说,有点硬,但有嚼劲。
“快起来了,我带你去见我师兄师姐!”
两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木离画这才伸手把人拉了起来,督促男人起床。
“嗯?见你的师兄师姐?”
嘴上询问着,宗元矜已经顺着木离画的力道站起身,跟着他带着他去洗漱一番,然后低头亲了一个响的。
木离画摸摸嘴唇,评价了一句,“好亲。”
宗元矜伸手捏他脸。
换上一身和男人款式差不多的衣服,木离画嫌弃的踹掉鞋子,宗元矜瞅着他赤脚站在地上,眉头一跳。
看到男人的神色,木离画晃了晃脚,乖乖把鞋子捡了回来,委屈巴巴开口,“不喜欢穿。”
行吧。
宗哥也不是非让他穿,毕竟修为在那里摆着,也不怕冷着人。
就是,嗯,就是觉得不太爽。
“咱商量一下,咱俩在的时候你可以不用穿,外人面前你得穿一下。”
宗哥开口商量起来,一下一下瞅着木离画的赤脚。
木离画眨着眼凑过去,和男人蹭了蹭鼻尖,语气里全是调侃。
“好酸哦!”
“知道酸还不快点穿上鞋?等我给你穿呢?”
宗哥好笑的捏他脸。
木离画笑嘻嘻的点头,抬脚去勾男人小腿,眼里满是无辜。
显然是要人帮自己穿。
宗元矜伸手把人捞起来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抓起他的脚腕,另一只手拿起鞋子给他穿上。
木离画有些不习惯穿鞋,但男人现在醋了欸,总得向着点自家男人。
于是他稍微适应了一下,就拉着男人去找他的师兄师姐了。
他在亲传之间算是最小的师弟,当然这只是一年前的了,现在亲传内的最小的弟子叫榆非,但那些师兄师姐还是习惯叫木离画小师弟。
这不,前几天看木离画回来了,师兄师姐全凑了过来,挨个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