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论影帝是哭包这件事20
满是讥讽,“能跟齐岸或玩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宗元矜听着,伸手捏了下姜浅狸的脸,低头咬下了他的唇,“齐岸或是谁?”

    “一个,垃圾。”

    姜浅狸回答。

    “齐家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的垃圾。”

    宗元矜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好看的薄唇上轻吻,“他对你做了什么?”

    “想下药没下成,开始给我泼脏水,网上所有和我有关的黑料,都是他找人做的。”

    姜浅狸回答着,手已经环上男人脖颈,加深这个吻。

    宗元矜没在开口,他索取着怀里人的一切,攻城掠地仍不满足,指腹擦过泛红眼尾,又吻了上去。

    “哥……”

    姜浅狸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这个时候,带着点微微的哑,又像是少年人那样的清脆,再配上他绝好的外貌,这一声哥叫的宗元矜险些把持不住。

    他低下头,靠在姜浅狸的肩头,宽大手掌已经抓着他劲瘦腰身,隔着薄薄的衣服摩挲。

    姜浅狸仰着头,泛红眼尾为他多添一份色彩,无法忽视的绝色容颜上,是放肆的笑容和得逞的神色。

    他怎么可能是真的无辜猫咪呢?

    他不过是一步步的试探着,试探宗元矜对他的态度。

    而在刚才,就在他说到齐岸或的时候,他看到了宗元矜的眼睛。

    黑沉的杀意,疯狂的占有,以及最后的克制。

    对齐岸或的杀意,对自己的占有,和未得到亲近允许的克制。

    宗元矜是个很好的人,但姜浅狸不是,他是阴暗生长的黑色荆棘,如同身上的胎记那般,用漂亮鲜艳的花朵伪装自己的烂泥。

    他喜欢上了太阳,所以太阳被疯狂生长的荆棘包裹。

    好在,这是独属于他的太阳。

    从太阳未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纵容荆棘爬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