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楠眼皮都没怎么抬，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草草扫过那条刚发布的视频。
镜头里，她本人游刃有余，动作慵懒带点小性感，眼神淡漠又勾人，是粉丝熟悉的楠姐姐……
旁边……咳，是努力跟上节奏但一脸严肃，动作像在搓大招的许老板。
程书楠嘴角弯了一下，转手就把手机丢给旁边正在啃苹果的谢郁琳：“你看着办……”
说完，她把自己整个扔进了那张大沙发里，像一条被太阳晒化了的咸鱼，软塌塌地陷进去。
“累死了……拍戏、破事、跳舞……”她声音闷在抱枕里，含糊不清。
“……下午两点半了……我超过三十个小时没睡了……”
许呓刚从那段“跳舞社死”的余韵里缓过劲，正喝着程书楠赔罪给她的多肉葡萄。
闻言，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沙发里那滩咸鱼上。
这位祖宗刚才在镜头前蹦跶的时候还精神得像台永动机，这会儿倒知道累了？嘴硬……
“那去卧室睡。”许呓好心提醒，声音不由自主放轻了很多，像是在劝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语气变温柔了。
“沙发再舒服能比得上床？”
沙发里的咸鱼蠕动了一下，头埋的更深了去，小声嘀咕：“……不去。”
“为什么？”许呓不解。
“…………”
程书楠沉默了好久，久到许呓都以为她秒睡了。
她的眼皮突然掀开一条缝，朝着许呓的方向看过去，丢出四个字：
“监督进程。”
许呓：“？？？”
什么进程？睡觉怎么监督进程？许呓想不明白这人的逻辑。
旁边抱着手机的谢郁琳突然发出一阵“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呵呵呵呵……橘子快看！” 谢郁琳把手机屏幕怼到了瘫着的程书楠面前。
程书楠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掀开眼皮。
视频的评论区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在暴增。而内容却跑偏跑到姥姥家了：
【啊啊啊啊妈妈！跳网舞也这么帅！我没了！】
【旁边那个笨笨的是谁？新助理吗？咋这好看？？？】
【楼上断网了吗？！！那是橘子的好闺蜜！热搜挂一天了！】
【哦哦哦！是那个“金屋藏娇”的女主角吗？居然看见正脸了！】
【等等！？这想做好又有点急的小动作……为什么那么像……一只兔子在蹦跶。】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真的好像！！！】
【哈哈哈哈哈（@程书楠姐姐快看你家兔子蹦跶得多努力！）】
【哈哈哈哈哈兔兔又努力又可爱！别怕，傻傻的妈妈也爱你！】
【楠楠养兔子了哈哈哈哈哈，那闺蜜组合名就叫‘养兔指楠’吧！】
【‘养兔指楠’？？起名鬼才……楠楠：勿cue，在养了。（狗头）】
热搜词条也迅速冒了出来：养兔指楠组合#
程书楠看着满屏的“许兔子”、“养兔指楠”、“楠楠养兔子”，评论区甚至还有粉丝把许呓P成拎胡萝卜努力蹬腿的兔子动图表情包……
她绷不住了，嘴角上扬了一点点。
这群粉丝……十年如一日，看热闹不嫌事大。
“嗯。”她对着谢郁琳摆摆手，让她把手机拿开。
“直播预热……按计划做……主题是叙旧和……嗯……兔子饲养心得。”
她随口胡诌了个主题，下一秒就成功收获许呓一个飞过来的白眼。
安排完一切，程书楠在沙发里窝得更深了，似乎就打算在她的“监督位”上进入梦乡。
许呓嘬了口奶茶，目光随便扫了扫附近，一道橘黄色的影子，进入了她的视线。
是那只猫。她刚来时瞥见过的橘猫。
今早还以为是看错了呢，合着程书楠真有只猫啊？？！
橘猫朝着沙发上的程书楠走去。它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后，跳上沙发，低头嗅了嗅程书楠垂在沙发边缘的手。
然后“啪叽”一下，整只猫摊平在了她的胸口上……
“唔……” 程书楠被它压得闷哼一声，艰难地睁开眼。
“Coffee……” 她嘟囔了一声，抬手敷衍地撸了两把，“……下去，重死了。”
橘猫充耳不闻，发出“咕噜咕噜”声，把脑袋枕在程书楠的下巴旁边，彻底不动了。
很显然……它把主人当成了猫窝。
程书楠：“…………”
她左右扭动挣扎了几下，但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