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旷的草原地带,突兀般出现了大量的低矮木屋以及石屋。
只不过这里此刻不太平静,房屋间燃起熊熊烈火,浓烟滚滚。
突如其来的杀伐嘶吼骤然撕裂了光魔部族往日的平静。
红魔部族战士依靠着曾经两个部族之间的信任,走到光魔部族战士身旁悍然发动突袭,没有丝毫预兆,锋利的魔刃裹挟着猩红魔气横扫整片族地。
猝不及防之下,光魔部族瞬间陷入大乱。正在休整、劳作的族人根本来不及备战,无数老弱与普通光魔族人倒在了红魔狂暴的攻势之下,鲜血浸染了部族的土地,哀嚎遍野。
危急关头,残存的光魔战士迅速稳住心神,纷纷抄起随身魔兵结成战阵。
澄澈的白光魔气冲天而起,与红魔那暴戾的猩红魔气猛烈碰撞在一起。
刀光交错,魔气炸裂,两方部族的战士近身肉搏,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
光魔一方凭借对本土地形的熟悉顽强抵抗,可红魔来势汹汹、蓄谋已久,战局依旧焦灼万分,整片族地已然沦为惨烈的战场。
“红魔杂碎、你们…你们连兽魔都不如!”
“我们光魔部好心收留、帮助你们,你们如今恢复过来了,竟然……”
“你们简直就是一群低劣的魔!”
“哼!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享用这里的一切,所以你们…全都去死吧!”
“杀!”
随着红魔部族一位四阶魔君发话,红魔族战士们爆发出了更为猛烈的攻势。
猩红魔气如滚滚浊浪,疯狂吞噬着光魔族地的每一寸土地。
红魔部族皆是久战成性、嗜杀冷血的悍卒,此次突袭倾巢而出,人人杀意滔天,血色魔刃劈斩之间,带着腐蚀神魂的暴戾之力,每一次挥动都能撕碎数道凝练的白光魔气。
方才猝不及防的屠戮,让光魔部族折损过半,遍地残躯断骨,温热的魔血浸透了脚下的灵土,将原本澄澈温润、常年萦绕柔光的族地,染成一片刺目的暗红。
“兄弟们!随我杀光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
“红魔部,我要你为我的族人陪葬!”
幸存的光魔战士皆是族中精锐,亲眼目睹族人惨死,心底的悲愤压过了慌乱,澄澈圣洁的白光魔气尽数爆发而出。
光魔部族战士施展出来的白色魔气,是红魔暴戾魔气的天然克制之力。
数十名光魔战士背靠背紧紧相拥,结成稳固的守御战阵。
层层叠叠的白光屏障撑开,死死挡住红魔一波又一波狂暴的冲锋。
刺耳的兵刃碰撞声、魔气炸裂的轰鸣、战士的怒吼与重伤的闷哼交织在一起,震得天地间的气流都剧烈震颤。
“吼!”
一名身披黑红重甲的红魔先锋嘶吼着冲破屏障缝隙,手中巨斧裹挟漫天猩红煞气,狠狠劈向一名年轻的光魔少年。
少年根基尚浅,手臂早已被魔刃划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白光魔气紊乱飘摇,根本无力抵挡这致命一击。
旁边一名年迈的光魔老卒瞳孔骤缩,毫不尤豫侧身挡在少年身前,手中光魔短刃全力刺出。
白光利刃穿透魔气,精准扎进红魔先锋的软肋,可那红魔悍不畏死,硬生生忍着剧痛,巨斧依旧重重落下。
“嘭!”
沉闷的巨响炸开,老兵周身的白光屏障瞬间破碎,厚重的魔斧劈在他的肩甲之上,骨裂之声清淅可闻。
鲜血顺着铠甲缝隙喷涌而出,他咬紧牙关,任凭剧痛穿体,双手死死攥紧短刃,猛地向内狠狠一绞,彻底击碎了那名红魔的魔核。
红魔先锋身躯一僵,浑身猩红魔气瞬间溃散,轰然倒地。
老兵跟跄后退数步,半边身子被血色浸透,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对着身后惊魂未定的少年沉声嘶吼:“若我战死,你便有多远跑多远,我光魔族的血海深仇不能被遗忘!”
话落,他又顶着伤势杀了出去。
可红魔的攻势从未停歇,源源不断的红魔战士从族地入口冲杀进来,他们不计伤亡,以野蛮的肉搏之力疯狂冲击光魔的守御阵型。
光魔战士虽有压制魔气克制对方的手段,却终究人数稀少。
因为红魔族突然袭击的原因,还有大量的光魔族战士在外狩猎,并不知晓这里情况。
且接连苦战、带伤搏杀,体力与魔力飞速枯竭。
一道道白光接连黯淡,一名又一名光魔战士倒在血泊之中。
战阵的缺口越来越大,猩红魔气顺着缺口疯狂涌入,开始肆意腐蚀族地的根基。
天穹上。
光魔族的魔君们也在艰难地抵抗着红魔族魔君的攻势。
在高端战力上,他们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