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相当‘建队基石’,但你说的对,今非昔比了。我不会留佛罗伦萨一辈子,但也不会着急查找更大的舞台,稳步和稳重是泰比先生教我的。也许哪一天我需要在意大利国家队站稳脚跟,而站稳不仅靠成绩也要看人脉时,我会选择去挑战新环境。换句话说,在这亚平宁半岛,我需要花费好几年积攒球迷基础和人脉基础,然后带着亚平宁的期许去完成更大的目标。至于‘建队基石’恐怕只有在蓝色战袍那儿,才有可能实现。”
蒙特拉认真听着,一直没有打断洛伦佐,也没有任何表情,他也在思索。面前这位17岁年轻人,字字珠玑,冷静地有点不象话,这哪是职业开端的傲气?简直是退役老将的领悟。
俱乐部大概率只喜欢雇佣兵,真正的长线是在国家队。
搓搓手,蒙特拉将一直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收起一开始拿来的马克笔和白纸,然后用一种欣赏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我明白了,卢卡,我想说的是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理性,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理性,我希望你不要姑负球迷,更不要姑负亚平宁。”
随手又将白纸卷起来,正好套住马克笔,可以结束这场会谈了。
“卢卡,你看,我原本准备和你聊一聊战术,或者...或者你的角色,现在看来不需要了。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这样吧!谢谢你的坦诚!等你功成名就那一天,我要喝杯酒!得去你家喝。”
“好啊!一言为定,到时候我开车接你去我家,一杯不够,一瓶吧!”
“那就一醉方休!哈哈!”
洛伦佐拉开门,提溜着还未喝完的矿泉水瓶出去了。
蒙特拉望向他的背影,一时竟有点恍惚,紫白色的训练服在走廊里忽近忽远,因脚步带动的中发左右晃动。
“他是一头无与伦比的雄狮,像恩格拉拉里克那样。”